她另一只脚慢慢踩上他的胯间,鞋尖精准地碾过他短小的阴茎所在的位置,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可怜的硬度。
塑料鞋底碾压,丝袜的湿热透过布料传过来,疼与爽交织,让他腰一软,差点射在裤子里。
巷子深处有老鼠窸窸窣窣跑过的声音,远处传来醉汉的呕吐声,可杨征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闻得到文静脚上的味道,只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只看到她裙下若隐若现的湿痕。
文静忽然抽脚,后退半步,低头看他,唇钉闪着冷光。
“裤子脱了。”她命令。
杨征的手抖得几乎解不开皮带。
裤子滑下来时,短小的阴茎弹出来,在冷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着,龟头已经湿亮,前液拉出细丝,腥味在巷子里散开。
文静蹲下来,鼻尖几乎贴上那根东西,深深吸了一口气“嗯……一股子没开荤的处男腥味,真可怜。”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把前液卷进嘴里,啧啧两声,像在品尝什么稀罕的味道,“这么短小,插进去姐姐都感觉不到吧?”
杨征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像滚烫的蜡油从头顶浇到脚底。可下身却因为她的话又硬了几分,前液涌得更多。
文静笑了,站起来,裙子撩到腰间,黑蕾丝内裤整个露出来,裆部已经湿透,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她转过身,双手撑墙,屁股往后翘,湿缝在昏暗里亮得惊人,像两片涂了蜜的肉。
“先用舌头。”她回头,唇钉闪了一下,“把姐姐舔到喷出来,再考虑要不要让你这根小废物插。”
杨征爬过去,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先撞上那块湿布。
味道一下子冲进脑子——浓烈的雌性腥臊,混着香水残留的甜,热烘烘地往鼻腔里灌,像要把他淹死。
他张嘴咬住内裤边缘,牙齿轻轻拉扯,布料被口水浸得更透,阴唇的形状清晰地凸出来,能看见细线的阴毛黏在布上。
文静的腰塌下去,大腿内侧开始抖,丝袜摩擦着他的脸颊,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伸手把内裤褪到膝弯,露出剃得只剩一条细线的阴毛,阴唇肿胀得亮,汁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舔。”她命令。
杨征的舌尖刚碰到阴唇的那一刻,文静就颤了一下。
那肉瓣热得烫口,湿滑得像涂了蜜,咸腥的汁水立刻灌了他满嘴。
他从下往上舔,舌尖慢慢地、仔细地,像在膜拜,先舔过会阴,再卷过阴唇内侧的嫩肉,尝到更浓的腥甜。
文静的腿抖得更厉害,增高拖鞋的鞋跟磕在地面,出急促的哒哒声。
“再深点……舌头钻进去……”她的声音开始颤,尾音黏腻得像要滴下来。
杨征的舌头钻进穴口,搅动着湿热的内壁,内壁的褶皱一层层裹住舌尖,像无数小嘴在吸。
他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轻轻一吸,文静的腰猛地弓起,屁股往后顶,迎合他的舌头,嘴里骂着最下流的脏话“操……对,就那儿……舌头再快点……贱狗……”
节奏渐渐快起来。
他的舌头在阴蒂上打圈,卷着那粒肉珠用力吸吮,再猛地插进穴口搅动,搅得汁水四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文静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丝袜被汗湿得更透,勒进肉里的痕迹更深。
她指甲掐进墙壁,指节白。
“啊……要……要来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尾音破碎。
穴口忽然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先是小股小股的潮吹,浇在杨征舌头上,咸得苦,再是失控的一大股,混着尿液的热烫,直接灌进他嘴里,呛得他咳嗽,却又本能地吞咽。
文静整个人抖得像筛子,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高潮时的尖叫被她自己咬在唇里,只剩呜呜的喘息和大腿内侧失控的颤抖。
一小股尿液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杨征的膝盖上,热得烫人,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喘了半天才直起身,转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金色梢黏在汗湿的脸上,唇钉上沾着一滴汗,像一颗泪。
“还行。”她用脚尖踢了踢他仍旧硬着却短小的阴茎,鞋跟磕得他一颤,“舌头比鸡巴有用多了。”
杨征的脸上全是她的汁水,咸腥的味道填满鼻腔,短茎在空气里抖个不停,前液滴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丝。
文静拉起内裤,整理裙子,指甲掐进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唇钉轻轻磕在他齿列上,冰凉又锋利。
杨征的呼吸停了一拍。短小的阴茎又跳了跳,前液涌得更多。
文静笑了,拉起他,十指相扣,指甲掐进他的掌心,疼得他倒抽气,却甘之如饴。
巷子尽头的路灯亮起来,照出两人交叠的影子,一个高挑妖娆,一个狼狈却又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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