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们桌前时,手心全是汗,掌心心跳得像要炸开。
四个女孩同时抬头看他,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却又带着钩子。
姐姐文澜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含着沙子“哟,小帅哥。”她穿着一条低胸的黑纱上衣,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乳头在薄纱下隐约凸起两个小点,“坐啊。”
文静没说话,只是用脚尖轻轻踢开对面的椅子。
增高拖鞋的鞋跟磕在地面,出清脆一声“哒”。
杨征坐下时,闻到她身上混着烟草和甜腻香水的味道,像毒药一样往他肺里钻,直钻进下腹,让他短小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喝什么?”文静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软,却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尾音,像猫伸懒腰时的咕噜声。
“……随便。”杨征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文静笑了,指尖夹着烟,烟灰抖在他面前的桌上,灰白的烟灰落在木纹里,像一小撮死掉的精液。
她忽然俯身过来,脸凑得很近,唇钉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热气喷在他耳廓,带着烟草和薄荷糖的味道。
“随便可不行哦。”她轻声说,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湿热又冰凉,“哥哥看起来……很饿呢。”
杨征的脊背瞬间绷直,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在裤子里猛地一跳,前液又涌出一股,把布料浸得更湿。
他闻到她呼出的气息里混着酒精和烟草的辛辣,还有更深处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腥甜,像潮湿的内裤刚脱下来时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进后巷的。
只记得文静的手指勾着他的衣领,指甲尖锐地在皮肤上划过,留下细细的刺痛,像猫爪挠心。
巷子很黑,只有远处霓虹灯透过来一点红光,把地面照得像浸了血。
空气里是垃圾桶的腐臭、尿骚味和远处烧烤摊的油烟,混在一起,浓烈得让人窒息。
文静把他抵在墙上,膝盖顶开他的腿,增高拖鞋踩在他鞋尖,塑料鞋底碾过他的脚背,疼得他倒抽气,却又舍不得挪开。
她的裙子很短,弯腰时大腿根的肌肤整个露出来,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缘已经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阴唇鼓胀的轮廓,像两片熟透的肉瓣。
“偷看我很久了吧?”她贴着他耳边说,舌尖舔过他的耳廓,留下湿热的痕迹,“每次在职高门口,都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瞄我脚……嗯?”
杨征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闻到她裙下传来的热气,那股味道浓烈而直接——雌性的腥臊,混着汗味和一点点尿骚,像内裤穿了一整天没换的闷热。
短小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疼,龟头被布料摩擦得火辣辣的。
文静的手滑进他卫衣下摆,指尖冰凉,却带着烟草的味道,一路往上,停在他胸口,用力掐了一下乳头,疼得他一颤,却又爽得腰眼麻。
“说话啊。”她咬着他耳垂,牙齿轻轻磨,声音低得像蛊,“想不想……闻闻姐姐的丝袜?”
杨征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短茎在裤子里跳了跳,前液把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
文静笑了,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蹭过他的小腿,再往上,丝袜摩擦着他的裤管,出细碎的沙沙声。
那触感粗糙又湿热,像一条蛇在腿上爬。
她忽然用力一踩,鞋跟磕在他脚背,疼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却不敢动。
“跪下。”她命令,声音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锋利。
杨征的膝盖先软了。
他跪在脏兮兮的地面上,膝盖磨在粗糙的水泥,疼得麻。
抬头时,文静正低头看他,金色梢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洗水和烟草混杂的香气,痒得他想伸手抓,却不敢。
她抬起脚,透明增高拖鞋里的脚趾动了动,丝袜包裹的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脚趾缝里隐约能看见一点点汗湿的暗色。
鞋底踩过地上的烟头和口香糖,黏着一些黑黑的脏东西。
“闻。”
杨征的鼻尖贴上去的一瞬,几乎要窒息。
那股味道像一记重拳砸进脑子——廉价丝袜的化纤味浓烈而刺鼻,混着脚汗的微咸和泥垢的土腥,脚趾缝里更重,像放了一天的运动鞋里蒸出来的酸臭,却又带着女生特有的甜腻后调,让他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他张开嘴,舌尖隔着丝袜舔过她的脚背,尝到一点点汗湿的咸味,粗糙的纤维刮过舌头,像在舔一块湿透的抹布,却又让他下身硬得更厉害。
文静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头里,用力往自己脚上按,把他的脸整个埋进去。
鼻尖撞上脚趾缝,味道更浓,几乎让他窒息。
他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是那股混合的腥甜,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舔、吸、闻。
“真乖。”她轻声说,声音像糖,却裹着刀,“这才刚开始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