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的风带着垃圾桶里翻腾出的酸腐味,凉凉地刮过杨征裸露的下身,让他短小的阴茎在空气里微微颤缩,却又因为文静的目光而硬得紫。
龟头胀得通红,前液从马眼里一滴一滴挤出,拉出亮晶晶的细丝,砸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出几乎听不见的“啪嗒”声。
那声音细小得像羞耻本身,在黑夜里回荡,让他脸烧得更烫。
文静蹲在他面前,金色梢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膝盖,痒得像羽毛,却带着烟草和香水的残香。
她低头盯着那根短东西,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像猫,唇钉反射着远处霓虹的红光,冷冷地闪。
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热烘烘的,带着薄荷糖和烟草的辛辣,直冲那敏感的冠沟,让杨征的腰本能地往前顶了顶,却只换来她一声轻蔑的笑。
“啧啧啧,就这?”文静的声音低低的,沙哑得像含着一口烟,却裹着刀锋般的嘲弄。
她伸出指尖,用那加长的水钻美甲轻轻戳了戳龟头尖端,指甲尖锐得像针,刮过马眼时带出一丝前液,黏在她的指甲上,亮得晃眼。
“这么短小精致,姐姐还以为能玩得尽兴呢。结果……啧,连我一半手指都比不上。”
杨征的喉结猛地滚动,羞耻像滚烫的岩浆从胸口涌上来,浇遍全身。
他的脸红得几乎滴血,耳朵嗡嗡作响,可下身却背叛地又硬了几分,前液涌得更多,顺着茎身往下淌,凉凉地滑过卵蛋,滴在地上。
那股腥甜的味道在巷子里散开,混着垃圾的腐臭和文静裙下传来的雌性热气,让他脑子一片混沌。
文静没急着碰它,只是用鼻尖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像在品尝什么稀罕的臭豆腐。
“嗯……一股子没开荤的处男腥,浓得腻。”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冠沟,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舌头在唇间转了一圈,出啧啧的水声,故意吞咽得很大声,咕咚一声清晰得像在打他的脸。“味道还行,就是太小了,含着都没感觉,姐姐的嘴都塞不满。”
杨征的腰猛地一抖,差点射出来。
短茎在空气里跳了跳,龟头胀得更紫,前液拉出长丝,挂在她下巴上,像一滴羞耻的泪。
文静笑了,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沉而黏腻,她用手指抹掉那滴液体,抹在自己的唇钉上,金属顿时亮得湿润。
“真他妈废物。”她俯身更近,热气喷在他卵蛋上,痒得他腿根颤,“这么短小,插进去姐姐的骚穴都夹不住吧?估计一进去就滑出来了,像根牙签搅大缸,哈哈。”
羞辱的话像鞭子,一下下抽在他心上,杨征的眼睛湿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不是疼,而是那种混着爽的疼。
下身硬得疼,笼罩在她的气息里,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她呼出的烟草甜香和裙下隐隐传来的湿热腥臊。
他想辩解,想说自己能行,可喉咙像被堵住,只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文静的眼睛眯起来,笑意更深。
她抬起脚——那只裹着廉价光腿神器的脚,丝袜底已经湿了一片,踩过地上的烟灰和泥水,留下一串黑黑的脚印。
增高拖鞋是透明塑料的,脚趾在里面涂着渐变紫的美甲,大脚趾最长,镶着亮钻,像一颗嘲笑的眼。
她用鞋尖轻轻蹭过他的小腿,丝袜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出细碎的沙沙声,痒得他鸡皮疙瘩起一身。
“不过……”她声音软下来,却带着更恶劣的玩味,“小废物也有小废物的玩法。姐姐的脚……想不想再闻闻?刚才踩了半天地,脏兮兮的,味道可重了。”
杨征的鼻尖刚想起身,就被她鞋底按住。
塑料鞋底碾上他的短茎,精准地压住茎身,丝袜的湿热透过鞋面传过来,粗糙又黏腻,像一层汗湿的网裹住那可怜的东西。
疼得他倒抽一口气,腰眼麻,却爽得前液又涌出一股,润湿了她的鞋底。
“闻啊,贱狗。”文静用力碾了碾,鞋跟磕在卵蛋边缘,疼与爽交织,让他喉咙里滚出黏腻的喘息,“把鼻子贴上来,深吸姐姐的脚臭。”
杨征的头被她另一只手按下来,脸埋进她的脚底。
味道瞬间爆炸开来——化纤丝袜的塑料味浓烈刺鼻,混着脚汗的咸酸和泥土的土腥,脚趾缝里更重,像闷了一天的运动鞋蒸出来的狐臭,却又带着女生特有的甜腻后调,咸得苦,酸得冲,直往脑子里钻。
他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像吞下一口毒药,脑子轰轰作响,下身在她的鞋底碾压下抖得更厉害。
文静的脚慢慢用力,鞋底来回摩擦,丝袜湿热地包裹住短茎,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
前液润滑了摩擦,爽得他腰软成一滩泥,却又因为尺寸太小,只能被踩得贴在小腹上,龟头从鞋尖探出一点,可怜地抖。
“看你这小鸡巴,踩两下就流水了。”文静低头看,声音带着笑,却满是嫌弃,“真没用,姐姐还没用力呢,就想射?憋着,贱货。”
她抽脚,后退半步,裙子慢慢撩到腰间,黑蕾丝内裤整个露出来,裆部湿得亮,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鼓胀的轮廓,像两片熟透的蜜桃渗着汁。
细线的阴毛黏在布上,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