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场合里,他穿着笔挺的军装,佩戴着象征荣誉的勋章,与各地领主会谈时谈吐得体、见解独到。
没人知道,这个备受尊敬的男人,会在深夜潜入领主卧室,将他们的统治者压在身下,用最下流的方式侵犯。
而明天,这场亵渎将正式拉开帷幕。
阿克希亚转身走向衣柜。
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皮革箱里,整齐叠放着那些“礼物”——白色束腰、项圈、乳夹、腿环,还有上次他新送的、镶着冰蓝色宝石的肛塞。
每一样都价格不菲,工艺精良,像某种扭曲的艺术品。
她拿起项圈,冰凉的皮革触感让指尖微微颤抖。内侧那行刻字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顾问的所有物】
真是讽刺。
塞西利亚的领主,冰川的守护者,居然成了某个男人的私有财产。
更讽刺的是,当她戴上这个项圈时,内心涌起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扭曲的、令人作呕的安心感。
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即使那浮木布满尖刺。
“领主大人。”
敲门声响起,是侍女的声音。
阿克希亚迅将项圈塞回箱子,合上柜门。
“进来。”
侍女推门而入,手里端着银质托盘,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药草茶和几份待批阅的文件。
“雷伊少爷刚刚离开。”侍女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说,“他等了一个小时,您一直没回来……”
阿克希亚心脏一紧。
三天来,雷伊每天都会来府上,有时带着点心,有时只是单纯想见她。
而她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会议、巡查、文件处理。
真正的理由,是她不敢面对那双清澈的眼睛,不敢闻到他身上阳光般干净的气息。
那会让她想起自己有多肮脏。
“我知道了。”她语气平淡,“明天我有重要事务,任何人都不见。包括雷伊。”
侍女愣了一下,但很快低头“是。”
“还有。”阿克希亚补充,“明晚八点后,所有侍从撤离主楼,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靠近。”
“……是。”
侍女退下,轻轻带上门。房间里重归寂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阿克希亚走到茶几前,端起药草茶。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小口啜饮,让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试图压下胃里翻涌的不安。
然后,她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
是边境防御部署图,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了兵力分布和潜在威胁点。而顾问的签名,就签在右下角——笔锋凌厉,力透纸背,像他本人的性格。
她的指尖抚过那个签名,停留了很久。
第二天傍晚,暴风雪毫无预兆地降临。
狂风裹挟着雪片,疯狂敲打着领主府的彩绘玻璃窗。天色早早暗下来,庭院里的冰雕塑像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像一群沉默的、扭曲的鬼魂。
阿克希亚站在卧室壁炉前,火焰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微微晃动。
她已经沐浴更衣,穿着那套他指定的“迎接服装”——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肌肤。
睡袍下,是那套黑色开孔内衣。以及,已经戴上的乳夹和肛塞。
乳夹是冰蓝色的,镶着细碎的钻石,内侧凸起压迫着乳尖,带来持续的、细微的刺痛。
肛塞尺寸适中,但表面布满颗粒,每次她走动或坐下,那些颗粒就会摩擦肠道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
而项圈,还握在她手里。
冰凉的皮革,沉重的锁扣。她盯着它看了很久,直到楼下传来极轻微的、几乎被风雪掩盖的敲门声。
三短一长,约定的暗号。
阿克希亚深吸一口气,将项圈扣在脖颈上。
咔哒。
锁扣合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走到穿衣镜前,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模样——
睡袍松散,露出内衣的黑色蕾丝和开孔处挺立的乳头。
项圈紧扣脖颈,冰蓝宝石在炉火映照下泛着幽光。
脸颊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红,眼神却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