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下楼,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脚步声轻得像猫。穿过空无一人的长廊,来到后门。门外的风雪声更大了,像某种野兽的咆哮。
她拉开门闩。
他站在门外,一身黑色大衣,肩头落满积雪。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下半张脸和微微勾起的嘴角。
“准时。”他走进来,带进一股寒气。
阿克希亚关上门,风雪被隔绝在外。室内重归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他脱下大衣,随手扔在门边的椅子上。
里面是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但布料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他没有立刻碰她,而是像主人巡视领地般,缓缓走过长廊,视线扫过墙上的油画、架上的古董、穹顶的浮雕。
“很气派。”他评价,语气听不出喜怒,“比我在赫尔卡的公寓强多了。”
阿克希亚跟在他身后,沉默得像影子。
他走到主厅,停在那个巨大的、用整块冰川水晶雕刻而成的领主宝座前。
宝座扶手镶嵌着冰蓝色的宝石,椅背雕刻着塞西利亚的图腾——展翅的冰凤,象征着纯洁与守护。
“坐上去。”他命令。
阿克希亚僵住。
“我说,坐上去。”他重复,语气冷了下来。
她咬着下唇,缓慢地走向宝座。
丝质睡袍拖过光洁的地板,出细微的沙沙声。
当她坐上那个象征着权力与责任的座位时,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袍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而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就是塞西利亚的领主。”他伸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滑到项圈,“穿着情趣内衣,戴着乳夹和肛塞,坐在宝座上等待被操。”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尊严上。阿克希亚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睁开眼睛。”他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
她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没有欲望,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的光。
“说,你是谁?”
“……顾问的母狗。”
“这里是谁的领地?”
“……塞西利亚。”
“不。”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从今晚开始,这里是我的领地。而你……”
他解开她睡袍的腰带,丝质布料滑落,露出下面那套黑色内衣,和胸前摇晃的乳夹。
“……是我的领主玩偶。”
睡袍完全散开,堆在宝座扶手上。
阿克希亚赤身裸体地坐在那里,只有内衣、乳夹、肛塞和项圈遮住关键部位。
这个画面荒诞而淫靡——象征权力的宝座,与象征堕落的装扮,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后退一步,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
“笑一个,领主大人。”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阿克希亚本能地抬手遮脸。
“手放下。”他命令,“不然我就把这张照片给所有塞西利亚的贵族,让他们看看他们的领主私下是什么模样。”
威胁奏效了。阿克希亚缓缓放下手,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咔擦。
快门声在空旷的主厅里回荡。他检查照片,满意地点头,然后将手机放在一旁的茶几上,镜头继续对着她。
“现在。”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爬过来,用嘴。”
屈辱的姿势。
但阿克希亚照做了。
她从宝座上滑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向他。
地板冰凉,膝盖摩擦着光滑的石面,带来细微的刺痛。
乳夹随着爬行动作摇晃,不断拉扯乳头,肛塞也在肠道里滑动,颗粒摩擦内壁。
爬到他脚边时,性器已经勃起到极限,前端渗出透明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仰头看他,眼神里混杂着屈辱、恐惧,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