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希亚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肩窝。
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象征着她彻底的投降。
他笑了,笑声低沉愉悦。
“真乖。”
***
深夜,阿克希亚回到领主府。她没有开灯,摸黑走进卧室,反锁房门。
然后,她走到穿衣镜前,打开灯。
镜中的女人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吻痕、咬痕、指痕。
脖颈、胸口、腰腹、大腿……没有一处完好。
后穴还在隐隐作痛,小穴里残留着他的精液,随着她走动,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毯上。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抚摸脖颈上那道最深的咬痕。
指尖触碰时,身体竟然涌起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笑了。
无声的,扭曲的,绝望的笑。
然后,她转身走向浴室。路过书桌时,她停下脚步,拿起桌上那个相框。
照片里,她和雷伊并肩站在塞西利亚的冰川前,两人都笑得灿烂。
那是去年雪顿节拍的,雷伊刚送给她那条白丝带——象征纯洁与祈福的礼物,后来被他用来绑住她的手腕,在她被侵犯时勒出红痕。
阿克希亚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然后,她打开相框背板,取出照片。
撕碎。
碎片像雪花般飘落,散了一地。
她踩过那些碎片,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身体,却洗不掉那些印记,也洗不掉那些记忆。
更洗不掉,那个已经在灵魂深处扎根的、扭曲的欲望。
她靠在瓷砖墙上,缓缓滑坐在地。热水打在头顶,顺着脸庞流下,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她伸手拿过来,屏幕亮着,是雷伊来的讯息。
【阿克,睡了吗?我做了一个很糟糕的梦,梦到你离开我了。醒来后特别想你。明天我能去见你吗?】
文字后面跟着一个哭泣的表情。
阿克希亚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
她想回复“好”,想告诉他“我也想你”,想像以前那样,用温柔的语气安抚他的不安。
但最终,她只是关掉手机,将它扔回洗手台。
然后,她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这一次,她终于哭出了声。
压抑的,破碎的,绝望的哭声,被哗哗的水声掩盖,没有第三个人听见。
就像她的堕落,她的背叛,她的毁灭。
都生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无人知晓。
除了镜中的那个倒影。
和那个,正在剪辑视频、准备送给雷伊的男人。
塞西利亚的雪季总是漫长而凛冽。领主府邸的尖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冰晶在月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泽,像一座巨大的、华丽的陵墓。
阿克希亚站在卧室窗前,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
窗外,永冻平原延伸至天际线,视野所及只有黑白两色——雪的白,夜的黑。
单调,纯粹,像她曾经的人生。
而现在,这片纯洁之地即将被玷污。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明晚八点,领主府后门。准备好你的卧室。】
简短的讯息,没有称呼,没有商量的余地。阿克希亚盯着那行字,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倒映出她苍白的面容。
三天前,他以“边境防御顾问”的官方身份抵达塞西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