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开起了庆功宴,营帐中许久没有传来这样的欢声笑语。
战云轩也和林谈之饮了两杯,两人酒量都不好,林谈之很快便回营帐睡着了,战云轩却有些辗转反侧。
他拿着一坛酒,在营帐外的东南方跪下,“父亲、母亲、小烈,战家的各位将军们,云轩已经杀了令大兴亡国的罪人,赖桓父子不配为将军。如今西北护卫军尽归我战家,为了天下百姓,我要起兵伐靖!还望战家满门先烈能宽恕云轩的不敬之举。”
他洒下酒水,三叩首,心中满是悲凉。
起身慢慢地往回走,脚下的路坑坑洼洼,他一个不注意险些栽倒,也就是在这时一只手及时地拖住了他的胳膊。
战云轩一愣,黑夜中看不清来人的模样,可却听到了独特的铃铛声。
“呼延珏?”
话音刚落黑影便抱住了他,战云轩顺着那人的后背摸到了他发丝上缠着的彩绳,还有耳朵上的羽毛耳饰。
呼延珏忽然抓住他的手,“你为什么自己一个人?有没有受伤?”
战云轩摇头,“你呢?信使说你身边遍布眼线,怎么还会来这?”
“托你的福,我命人设下埋伏加上你留在辽东的兵力,将呼延迟打回了北苍,此番出征不仅师出无名还损失惨重,父皇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他现在自顾不暇,也没精力再监视我了。”
战云轩笑笑,“恭喜你,得偿所愿。”
呼延珏的目光却逐渐深邃起来,“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便说得偿所愿。”
“你不想要皇位吗?”
“还有呢?”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望无际的旷野只余呼啸的寒风,战云轩看不清呼延珏的模样,可他却能感受到手指下灼热的温度,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他忽然抬头主动献上了唇,呼延珏一怔,随即揽着他腰大力吻了回来。
这一吻难分难舍,两颗悸动的心仿佛都在叫嚣着需要彼此。
呼延珏捏着他的下颌问道,“你喝酒了?和谁喝的?”
“谈之。”
“再和我喝两杯?”
战云轩迷迷糊糊地笑,居然靠在了他怀里,“不喝了。”
“我大老远过来给你庆功,你不应该和我喝两杯吗?”
“那好,再喝两杯。”
战云轩要带他回营帐,呼延珏却直接把他抱到了马上,两人去了一家客栈,呼延珏还点了些小菜。
“都是你在兵营里吃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