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将军不明所以地看向战云轩,战云轩只觉脸上滚烫,他又不是什么神仙菩萨,怎么可能庇佑他化险为夷?
可他莫名察觉到眼下对呼延珏来说也是关键时刻,或许他真的需要自己。
他回到自己的营帐,拿出一个小匣子,里面是半块玉珏。
那本是他胸前的玉佩,是战家传给长子之物,可之前在战场上为他挡了一箭便从中间裂成了两半,战云轩命工匠将边角磨润,自己仍旧在胸前坠了半块,另外半块则收在了匣子中。
他将匣子拿回来交给信使,信使得了东西连夜便走了。
众人还在追问派谁去支援辽东的事,战云轩却道,“不必了,此次北苍必不会攻来。”
“将军怎知?”
“我自有内应,诸位将军可假意支援,再同我分兵围攻!”
他说这话时捏紧了那块木雕,木雕的形状是一只大雁,传说大雁一生只有一个伴侣,是最为忠贞的鸟。
呼延珏是在告诉他放心向前,他必当不负初心。
不堪一击
战云轩令手下将军假意分兵,赖成毅果然上当,以为他要派人去支援辽东,立刻率兵大举进攻,结果被战家军包抄夹击。
兵败来得如此迅猛,赖成毅很是不服,他被战家军的人团团围住,手下只余不到百人,四面八方都是“影”字旗,他的头盔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盔甲上也尽是血迹。
“北苍已经大举进攻辽东了,你就算杀了我,没了辽东的老巢也难逃一死!你不过是用了些奸计才侥幸获胜罢了,根本胜之不武!”
战云轩捏着缰绳,脸上的面具泛着寒光,“赖成毅,你勾结北苍,宁可将疆土拱手送给外邦之人,也要保住自己的名声地位,你这种苟且偷生之辈还谈什么胜之不武?”
赖成毅管不了这些了,他只想活下去,“你可敢与我单挑?若你胜了,我甘愿一死,若你输了,放我离开。”
一旁的魏然怒道,“简直是异想天开,你心里的算盘我们将军一清二楚!”
战云轩却答应了,“好啊,今日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众人让开些空地,两人当即打起来,在赖成毅整日花天酒地的时候,战云轩从未停止精进武艺,若说几年前他与赖成毅比武还是胜负各半,如今的赖成毅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剑指在喉咙上,赖成毅看他的眼神像看鬼一样。
“你别过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不可能输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战云轩抓着赖成毅的衣领将人捞起来,凑近了些将面具摘下一般,“还记得我吗,赖将军?”
赖成毅瞪圆了眼睛,这次他是彻底见到“鬼”了!
“战云…”
他话未说完,战云轩的剑便从背后刺穿了他的喉咙。
赖成毅一死,西北护卫军便开始瓦解,赖桓承受丧子之痛,连夜率军进攻,他年纪大了又急功近利,战云轩轻而易举便收拾了他,余下的西北护卫军尽数投降,战云轩接手了西北护卫军原来的营寨、兵马,实力瞬间壮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