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何处?”
“皇上正在沐浴。”
“大早上为何便开始沐浴?”
四喜上前一步低声道,“皇上正和昨日暹罗送来的侍女一同……”
“哦?”宇文靖宸挑眉。
那他可要开开眼了。
说罢,他也不顾四喜阻拦大步去了汤池,推开门热腾腾的蒸汽便扑面而来,帷幔随着扬起,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
“放肆!何人胆敢进来?”
“是我。”
宇文靖宸撩开帷幔,只见赵承璟站在汤池中央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亵衣,亵衣已经被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另一个人躲在他身后,虽然看不清模样,但从对方身上还穿着昨日跳舞的纱裙可以判断正是昨日被留下的暹罗舞女。
赵承璟面露愠色,“舅舅怎不叫人通报,朕还在沐浴。”
“舅舅便是知道此事才特来规劝,你身为皇帝与他国舞女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他说着错开一步,但赵承璟也跟着转了个角度将那舞女遮挡得严严实实,只是依稀能看到对方披散的长发,似乎是个美人。
“舅舅误会了,只是小椿会一种在水中的舞步,故而展示给外甥看而已,此处多有不便,如舅舅没有其他的事就先请回吧!”
眼看赵承璟态度强势不似作假,宇文靖宸心中的疑虑也打消几分。
“皇上若是真喜欢此舞女,也可留下来给个名分。”
“非我族类,怎能入后宫?”
“如此舅舅便放心了,告退。”
“舅舅慢走。”
宇文靖宸离开太和殿,心中仍在思索此事的真假,赵承璟虽然护短却又带着几分清醒,不似在做戏,若赵承璟当真连对方的身份都不顾,他反倒要怀疑几分。看来赵承璟要冷落战云轩一段时间了,或许他倒是可以趁此机会隔阂二人。
这边四喜通报宇文靖宸已经离开,赵承璟便立刻取下架子上的袍子披在椿疏身上。
“姐姐受委屈了。”
椿疏摇了摇头,“殿下如此体恤奴婢,这点委屈算什么?”
有赵承璟遮挡,她也确实没受什么委屈,只是暹罗的舞裙层层叠叠被水浸湿后有些重罢了。
“姐姐快回去更衣吧,免得着凉。”
再不回去,他眼前的弹幕都要炸了,从两人进入汤池逢场作戏开始,弹幕对他的谴责声便没停过,满屏都在刷云烈的名字,多到他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不过是权宜之计,他对云烈的心可是天地可鉴。
四喜领着椿疏退下,赵承璟刚要离开汤池一只手却忽然从后面捂住了他的眼睛,他刚要挣扎对方便腾出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拖入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