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溅起,身体骤然失重,赵承璟转过身刚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对方便吻了上来。
“你……”
话音湮没在唇齿之间。
赵承璟也不再挣扎,反手搂住战云烈的脖颈,感受怀中的人逐渐平息下来。
“你何时回来的?”赵承璟问。
战云烈挑眉,“你觉得我会放你和一个女人单独待在汤池中吗?”
“……”
“刚刚舅舅来的时候你不会就在吧?”
战云烈没有回答,只是拂开赵承璟被水浸湿的发丝,深深地望着他。他自然知道赵承璟是皇上,逢场作戏难以避免,可若能不受人裹挟,他希望赵承璟永远只属于他一人……
他的眸子暗了暗,赵承璟忽然有些担心,“你在想什么?”
“想你今天有何安排。”战云烈沉声道。
“晚宴之前倒是都没有安排。”
赵承璟如实说着,可下一瞬就忽然被对方拖入水中,低沉的声音从而后传来。
“那便晚宴的时候再离开此处吧!”
赵承璟:??!!!
当日晚宴各国使臣再度入宫,赵承璟坐在龙位上,身旁跟着昨日的暹罗舞女,她换上了大兴侍女的服饰,只是仍旧带着面纱,听闻她刚入宫便得到皇帝的恩宠,不仅让众人多看了几眼。
看完她,再看台下的战云轩,众人忽然发现战云轩的位置居然是空的。
战云轩姗姗来迟,晚宴开始了好一会才到,“臣公务繁忙,赴宴来迟,还望圣上恕罪!”
众人看向战云轩,顿觉眼前一亮。
他今天穿了一袭白衣,衣袂翩然不染纤尘,黑发也被银冠束起,与往常相比更显俊美儒雅,光看这身行头便不像是“公务繁忙”的样子。
赵承璟当然知道战云烈为何来晚了,连自己更衣后都险些迟到,晚宴才刚刚开始他便已经如坐针毡只觉得腰酸背痛,全要拜眼前这人所赐!
赵承璟完全忽视了战云烈的精心打扮,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的谎言,“可朕怎么听说爱卿今日并不在密羽司?”
“哦?臣不在密羽司还能在何处?圣上是听何人所说?”
赵承璟气得撇开头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到席位上。战云烈便这么迈着稳健的步伐,在众人的注视下落座。
众人看了看盛装出席的战云烈,又看向气得脸色发白的小皇帝,随即恍然大悟——战云轩这是失宠了啊!
立刻有老臣派的臣子起身敬酒,说什么圣上气色不佳,还望多多保重龙体之类的话,赵承璟一听更是忍不住狠狠地瞪了战云烈一眼。
他在汤池里泡了一天,能不脸色发白吗?他现在都不敢把手露出来,因为十根手指指尖都变得皱皱巴巴的了!
使臣们开始阿谀奉承,但赵承璟的思绪早就飘远了,只是把手藏在桌案下不着痕迹地揉着自己的腰,希望这次晚宴尽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