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就是喜欢一种冰糕就会一直吃的人。”
汤雨繁笑弯了眼睛:“我喜欢什么冰糕?”
“柠檬苏打啊。”
“这么了解。”
“切,”薛润伸了个懒腰,“我是谁啊。”
“但你说得没错,”汤雨繁站起身,继续擦柜子,“我不太喜欢尝试新鲜事物。”
“怪不得你能跟我玩这么久。”
“哎,这可不一样,我跟你玩得久是你人好,又不是我念旧。”
“没想到一个空气炸锅就能换到好话。”薛润笑道。
汤雨繁也嘁她:“我以前对你说的好话还少啊?”
“那你跟葛霄谈这么久,就是你念旧喽?”
汤雨繁抿起嘴,想了想:“怎么你们都这么说……这因果关系不一样啊,因为这段感情对我来说重要,所以我念旧。而不是因为我念旧,所以这段关系重要。”
“真好,”薛润趴在茶几上,感慨,“能住在这里也很好。”
擦完电视柜,汤雨繁打开电视。薛润边找遥控器边问:“你今天没课?”
“嗯,但我下午才能出去玩。”她投了投抹布,“上午要复习,差不多三个小时。我十一点结束咱们就去吃饭,下午出去转转?”
“听你安排。”一个两个都这么让人省心。
其实薛润才认为自己是省心的那个,一上午只用玩猫、刷手机、看电视,偶尔瞄两眼汤雨繁的复习资料,看着就头晕,算了。
薛润在群里发消息:玩着呢?x
葛霄回复:嗯。
葛霄:她在干嘛?
薛润:复习啊,世界末日前一周都要每日deadle的女人。
葛霄:那是真deadle了。
葛霄:你问她想不想吃圣代。
依言,薛润把手机怼到汤雨繁眼跟前,她摇摇头。
薛润:不吃。
葛霄:好吧t_t
葛霄:你吃吗。
薛润:吃不了,生理期。
范营:我吃我吃。
薛润:吃屁,你到底来不来济坪啊?
范营:估计得月底了,本人期末周如同上刑。
都成上刑了,薛小姐只能表示理解,划拉划拉屏幕,想找个合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