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的啊?”薛润错愕,“你会画画?”
“会一点儿,”他说,“初中地理课让画地图,我们那一个小组的图都是我画的。”
“而且他是看着就能画,不打草稿。”汤雨繁端来早点,接话道。
“牛,”薛润给他一个大拇哥,“这个博物馆收集是干什么的?”
“就是收集全国各地博物馆的印章。”汤雨繁放下碗,从书缝当中抽出一个薄薄的小本,翻一翻,,看着有些年头,红印泥都淡了许多,,鲜红鲜红。
“都要去看啊,集邮吗?”薛润好奇地翻看,后面都是空白。
“逛完国内,国外还有好多馆呢。”
“那你得画张世界地图。”仨人都笑了。
小茶几上已经摆满碗碟,三碗皮蛋瘦肉粥,虾饺油条小笼包各摆一盘,汤雨繁面前还有一小碗蛋羹。
薛润拽了拽身上的外衣,犹豫道,“我直接坐?”
“前两天刚买的新沙发罩,”葛霄拍了拍沙发,“专门等你们来再套的,到时候一扯,一洗。”
薛女士这才安心落座:“谁想到的天才法子。”
“本人。”汤雨繁说。
“洁癖都给逼成发明家了。”他说完差点被汤雨繁拧。
“现在好多了,”薛润夹了一块虾饺,“上初中的时候她甚至不让别人坐她板凳。”
“为什么?”葛霄问。
“因为别人穿着个校服裤子就敢在操场上breakg,她嫌脏。”
葛霄再往前想了想,小时候也没这么夸张啊,还玩泥巴呢。他问:“你以前就这样吗?”
“怎么着,今天是准备集体讨伐我吗?”汤雨繁微笑反问。
薛润夹了一个小笼包,塞住她的嘴。
汤雨繁吃饭本来就快,早上又没什么胃口,吃到中途就停筷子。见状,葛霄起身去厨房拿小磨油,往蛋羹里滴了两滴:“把这个吃了。”
“唉哟我天。”薛润怪声大叫。
“分你一半?”
“不吃,我吃鸡蛋老能品出一股腥味儿。”薛润拿勺子搅粥,“我喝粥。”
葛霄简单收拾了自己的碗碟,洗干净沥水,拿起外套:“你俩吃吧,我出门了。”
“干嘛去啊,礼拜六还上课?”薛润问。
“我约了室友打球。”他穿上外套,“中午一块吃饭。”
薛润放下勺子:“你这……我一来你就走,弄得我跟鸠占鹊巢似的,多不好意思啊。”
“你还会不好意思呢?”葛霄笑起来。
“……滚吧你,”薛润回以微笑,“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