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
“行,地址发我一个,我酒店订近点儿,过去方便。”
“别订了,”葛霄说,“你住我们这儿吧。”
“……啊?”
汤雨繁也没反应过来,看着他。葛霄朝她安抚地点点头:“正好我这周赶社团排练,回宿舍住,空出来你俩玩。”
“真的呀?可以吗?”薛润声音都亮了。
“可以啊,你别动我琴就行。”
“谁动你那玩意儿。”薛润切了一声,“那行,我就不订酒店了。”
“你待多久呀?我还想着咱们能一块跨年。”汤雨繁问。
“跨呗,”薛润说,“我多待两天——葛霄,你这两天的房租我出啊。”
“拉倒吧你,聚个餐还让我当上二房东了。”
薛润也不跟他客气:“那我带礼物过去了,买的东西本来就说寄过去来着。”
汤雨繁问他:“范营来不来?”
“估计会来,元旦都放假。”葛霄试探性问,“再叫上我室友?”
“多喊点儿人嘛,玩桌游还是人越多越好。”薛润说。“汤繁繁也喊上你室友,要组就组个大的。”
薛女士执行力惊人,昨天说完明天就来,拍照给她看,这次的行李箱大一些。汤雨繁要去机场接她,被薛润明令拒绝,说自己直接打车过去,别再多跑一趟了。
朋友要来玩,汤雨繁一晚上都没睡安稳,生怕第二天起晚了让人家等。
次日八点多醒,葛霄起得比她还早,正在厨房煮早饭。见她醒了,努努嘴:“薛润刚给你打电话,说下飞机了。”
“这么早?”
“嗯,你回她一个吧。”粥锅冒泡泡,葛霄转小火,拿起外套,“我楼下去买早点,吃什么?”
“糍粑油条。”
葛霄捏了捏她脸颊,亲一口:“好。你看着点儿锅,再咕嘟十分钟就关火,保温壶我还没洗,砂锅盖子盖起来保温就行。”
她鼻尖靠进他掌心,嗅嗅:“皮蛋味儿。”
“神探啊。”他穿上外套,拉链拉到顶。
“你今天还晨跑吗?”
“不跑了,买完饭我就上来,你听着点儿电话。”
汤雨繁朝他比了个ok,葛霄穿好外套,站着没动。她端着刷牙杯出来拿新牙膏,他还在原地。汤雨繁无奈地偏了偏头,指指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