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育洲眼睛睁圆,“打谁?”
“抢我玩具的。”葛霄远远地看着她。
“这么侠啊。”
他笑了笑:“嗯,武神来的。”
武神这会儿没动武,德育主任式训完话,几个小孩挨个朝矮个儿道歉,道完就一溜烟跑了,孩子堆作鸟兽散,她才往巷口走。
“上里面找找吧,”汤雨繁说,“他说小狗是抢的。狗妈妈在附近流浪,吃百家饭长大的,在这儿挺多年了。”
三人把附近的草丛转遍了都没找到,问旁边的小店老板,说喂这狗都是碰运气,运气好了顿顿饱,它自己不出来那他们也找不到。
葛霄衣包袱的小小狗开始哼唧,可能是饿了,决定先打道回府。
半道弄出来只狗,还要放在人家家里,陶育洲挺不好意思:“那这个……”
“先放我们那儿吧,”汤雨繁说,“以后看看能不能找个领养。”
回到家后,陶育洲转了钱来,说是小狗的生活费。
葛霄哭笑不得:这钱谁付不是付啊。
陶育洲义正言辞回复:“我捡的我付,弃养犯法。
生恩养恩哪个大?陶育洲不知道,但他知道捡恩肯定不如养恩大,为了维持他和小小狗的良好关系,向葛霄提议:我帮你遛狗吧。
葛霄说它还没你脑瓜子大,狗绳都套不上,出去遛两步就让风刮跑了。遛狗未果,陶育洲改变策略,有事没事就买点儿乱七八糟的狗玩具,拿给葛霄。
汤勺作为一家之主,刚开始还对外来入侵狗警惕了两天,到第三天就懒得搭理了,该干什么干什么。第四天,外来入侵狗睁开眼睛。
陶育洲激动得像是他亲生的,他那边网还卡,视频里的大怼脸掉帧般喊:我看——看,啊!
眼能睁开,外来入侵狗开始满地乱爬,汤雨繁上厨房接个水都得注意着脚底下,生怕一个不注意踩着小家伙了。
这家伙比汤勺还好动,整个客厅都是它的活动范围,包括汤勺的猫窝,困了就钻里面睡觉。好在汤勺有一家之主的肚量,懒得搭理它——反正它平常也不睡窝里。
多动还爱卖乖,尿在地板上也不跑,就蹲在旁边,等人过来了,小狗耳朵动一动,往前扑。
被黑溜溜的圆眼睛盯着,葛霄只能认命给它擦,汤雨繁再拿湿纸巾擦它的小狗腚。
本以为是孩子年纪小憋不住尿,后来他发现这厮还是拎得清大小王的——它从来不往汤勺窝里尿。
准备打第一次疫苗,就不能再叫外来入侵狗了,否则上医院填表怎么填?葛霄觉得该起个名字,汤雨繁拒不参与,起了名字她就舍不得送走了。摊儿都撂到他身上,有勺了不能没锅啊,就顺着叫汤锅吧。
陶育洲和小小狗都对这个名字接受良好,陶育洲每次见它都要呼唤:大锅,大锅!汤锅知道是叫它,尾巴摇成螺旋桨。
薛润得知她家添了新成员,吵着闹着要来看,直接买了机票飞济坪。
电话里的女声还是那样,语速很快,分贝也高。汤雨繁跟薛润打着电话,葛霄接了杯温水,送到她嘴边喝一口。
人打电话的时候给什么都接,汤雨繁毫无察觉自己接来一杯白开水,喝完半杯才意识自己拿着什么,葛霄笑得不行。
薛润听到他的声音,喊他:“嗳,葛霄,你那个酒馆什么时候营业啊?我还说要去围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