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骨。”汤雨繁纠正。
“管他什么骨,一律都得粉身碎骨。”
“主要是好看啊。”张子希又蹬上她的罪恶之鞋,展示。
死性不改。邓满手一摆,撂摊子给汤雨繁:“我管不了了,你管吧。”
说得跟她能管得了似的。汤雨繁的一贯准则是劝不住就跑,恰好洗衣机嗡嗡,她顺势躲到阳台上,靠在边上等洗衣机停止运作,兜里手机一声响。
鹌鹑:谈妥了。
11:怎么样?
鹌鹑:见面说。
鹌鹑:礼拜天试唱,你来吗?
11:考虑g
考虑,再怎么考虑也只有两个选项。
一,去。
二,提前去。
家教下课就七点四十了,汤雨繁只能选择前者。
她匆匆往那边赶,刚好卡点到,陶育洲在门口等她——开学时见过一面,男生朝她挥挥手,一同进店。
虽说是新店,人并不少,聊天喝酒,还有不少姑娘在绿植墙拍照,两人坐到靠前的沙发座。汤雨繁之前跟薛润范营他们一块去过酒馆,这还是头次自己来。
陶育洲跟她对视一眼,显然也有些不自在,挪了挪坐姿。
好吧,也不算是独自。
店员端来两杯水,一小碟青豆锅巴,酒单拿来,陶育洲终于敢张嘴说话了,坐过来问:“咱们……喝什么啊?”
汤雨繁接过他递来的酒单,翻着:“你什么量?”
“一杯倒。”陶育洲诚恳地说。
她点了两杯低度数的果酒,又问:“吃晚饭了吗?”
陶育洲摇摇头。
汤雨繁翻到最后一页,示意他点点儿自己想吃的。陶育洲攥着酒单,有点儿为难,她笑了笑:“吃就点,我也没吃饭呢。”
食物不愧为人与人间最好拉近距离的方式,进门还局促呢,这会儿陶育洲倒主动搭话:“姐姐,你是学什么的啊?”
“应用数学。”汤雨繁说,“你也是学历史的吧?”
“对,我们寝室都是学历史的。”
刚要往下说,余光里,正前方的高脚皮凳上坐了个人。
陶育洲今天本来是来帮哥们撑场子的,万一没人鼓掌,他一个人能顶千军万马。可当人真上来,陶育洲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捧场的了。
他知道葛霄长得不错,但不错成什么样,陶育洲心里没有大概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