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他从暑假寻思到现在,再等等,再等等,一等就是仨月,直到现在。
理智上来说,葛霄觉得自己应该按兵不动,等到他真的能够完整他的“自我”——尽管葛霄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自我”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通俗地认为是要有自己的事干。
现在加入社团顶天就算过了个初审,以后排练、磨合、演出,还有一箩筐事挨个待办呢,还不知道成果如何,等他们这个草台班子乐队能够搞出点儿名堂,到时候再告白也来得及。
所以费劲八叉扭这枚戒指的时候,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葛霄的脑袋重新摆正,鼻尖埋在臂弯里,视线滑过无名指上那枚滑稽的破伤风戒指,指甲敲了敲鼠标垫的边缘,两下,两下,三下。又一遍。
慢慢地,他心里开始随着这有节奏的敲击声默念。
我想。
和你。
在一起。
又一遍。
率先冒出来的不是甜蜜,而是为不合时宜滋生的懊恼——这话他应该在她高考后说!他躲她那会儿说或者在吵架时说!一切都是因为等,因为你胆小,因为你总觉得以后还长而她永远会站在原地等你。
于是葛霄又在心里补了两句。
我想和你在一起,好想和你在一起。
还有一句……留给明天吧。
明天,要告诉她。再把这枚破伤风戒指送出去。
这么想着,他拿起手机,点进那家花店老板的微信。
【作者有话说】
旺仔牛奶给人当头一闷棍
“国庆节出去玩吗?”张子希问邓满。
“热,不去。”邓满懒洋洋地答。
“换了把椅子你都快懒成猪了,每天微信步数能有二百吗?”
浴室门打开,汤雨繁擦着头发出来,接住邓满扔来的酸酸乳。
“你国庆什么安排?”张子希腿叠着,翘在桌子上,仰着头问她。
“国庆啊,”汤雨繁把毛巾垫在脖子后面,咬着吸管,“准备上东边那家水族馆转转。”
“我说,这七天总得有一天是集体活动吧。”
“我估计三号或者四号就回来了。”
“那就五号,咱一块去搓一顿。”张子希提议。
“大热天下馆子你想要谁命啊。”邓满坐起身,“点外卖回宿舍吃,再整点儿喝的,果盘什么的,学校门口不新开了家水果店吗,能做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