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学历史的。”张谦玉率先坐下了。
寸头也跟着坐下:“挺好。”
这两位学长显然都不怎么会聊天,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
“需要我们……做一下自我介绍吗?”陶育洲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乐理知识了解多少?”寸头问。
陶育洲有点儿僵硬:“不多。”
没接茬,寸头扭脸。
“比他多点儿。”葛霄说。
寸头摸了摸下巴颏,若有所思。
张谦玉从角落的支架上拿了把吉他,递过来:“试试。”
送到嘴边的吉他,陶育洲只能硬着头皮接下,简单弹了一段,张谦玉点点头,示意下一个。
葛霄没他那么抖,还能唱两句,寸头的表情仍旧没什么变化:“还可以。平时排练能全勤吗?”
“协调好的话,肯定不会无故缺勤。”葛霄说。
“行。”寸头换了个坐姿,“指弹那个呢?”
陶育洲突然被点名,慌不迭回答:“我也是。”
寸头看了张谦玉一眼,张谦玉顺势接话:“你们也看到了,目前来说社团里就我俩,排练呢,也只能在这里,往后资金到位了会上外面租排练室。”
“就我们两个来面试吗?”葛霄问。
“已经筛走三波了,都以为是组团学吉他的,没想到一进门就俩人。”张谦玉无奈地笑,“所以我刚刚说了,草台班子嘛。”
但看后面的乐器倒是挺全,不像是只有两个人能捣腾出来的。葛霄收回视线。
“那现在是缺什么位置?”陶育洲跟着问了一句。
“有鼓有贝斯,”张谦玉说,“加上你俩能凑个三大件。”
葛霄还没反应过来:“这就过了?”
“嗯,条件都还行。”寸头点头。
“听他装。”张谦玉说,“就咱这学校,有得玩就不错了,还挑呢。”
寸头没搭理他。
“吉他能来两个,主音节奏你俩看着分,我是觉得……”张谦玉看向葛霄。
“葛霄。”
“葛霄,”张谦玉不好意思地弯了弯眼睛,“要是能唱的话,你可以考虑去外面报个声乐班。看看后面几天招新情况吧,能再招来人是最好的。”
“按理说,来吉他社报名的人都不会少吧?”陶育洲问。
张谦玉有些无奈,瞥了眼寸头:“玩乐队嘛,他不想要没基础的。再说了,咱学校本身就不怎么鼓励社团发展,稀稀拉拉几个能建起来就烧香了。”
传单上不是说啥也不会但超想玩的也能来吗,葛霄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