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啊!范营也不管什么学不学姐礼不礼貌了,抢过相纸。
照片上,他站得比后面樱桃树都直,换身衣服能上酒店大堂当迎宾,眼睛睁得溜圆,拍立得的效果没有手机高清,显得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更加讲文明了。
范营盯着看了两秒,也蹲那儿笑了。
“我怎么感觉,”薛润回了一口气,“在水族馆里见过你呢。”
汤雨繁笑得声音虚弱:“比目鱼……”
“你俩还是跟着大巴跑回去吧!”
范营非常不满,把他一个文质彬彬玉树临风的帅小伙拍成这样,严肃要求重拍。
薛润指导动作,让范营站在茂密的樱桃树中间,偏头,看着右下方,想象着你那兜樱桃被偷了,对,眼神忧郁一点。
也不知道樱桃丢了有什么好忧郁的,但拍出来的效果好太多,范营看着相片里的自己,啧啧称赞:“我这鬼斧神工的四分之三侧颜。”
四个人轮着拍,葛霄不习惯单人拍照,薛润就叫汤雨繁跟他一块,单人照不行情侣照可以吧。对着镜头看了半天,薛润无语地抬起头:“葛霄,你怎么比范营还僵啊。”
“哈。”范营恶狠狠地笑了一声。
“我不太习惯……”
“哎!”薛润喝止他再动弹,“对,就这个姿势,不要动,你看着汤汤,看着她你就不紧张了吧。”
葛霄觉得自己像个木偶,乖乖低头看向汤雨繁,后者朝他皱了皱鼻子。
两人都没反应过来,只听咔嚓一声。
“没喊一二三呢。”葛霄有些无措。
“要的就是自然感。”薛润挑了挑眉,相纸扔在范营兜樱桃的衣服上,“先不等成像了,再来一张?这样也好分。”
这次他没那么紧绷了,薛润打算拍半身,让葛霄稍微斜着点身子,有点儿动态。葛霄斜了斜,差点撞到汤雨繁脑门。薛润啧了一声:“要么你蹲点儿,要么让汤汤踩个箱子。”
汤雨繁干脆抓了他的衣服往下拉,葛霄顺从地屈膝,两人持平。
“对,就这样。”薛润继续指导,“葛霄微微偏向汤一点儿,头挨头,你脑袋再往上平移两个单位。”
“多大的单位,”范营问,“毫米,还是米。”
“边儿去啊你。”薛润被他逗乐了,看着取景器,“好,汤汤,一手握他脸,你身体侧着点儿,然后脸面向我——笑,姐姐,您会笑吗。”
两张双人照都显像了,果然还是得让摄影师指导一下,第二张就自然多了,模特一百分,面光一百分,也没有过曝到看不清五官,一百分。
薛润欣赏杰作:“漂亮脸蛋。”
“嘛意思,把我拍得像比目鱼是因为我不够帅啊。”范营抗议。
终于拍完了,葛霄松了口气,拿起dv机,对着正在辩论“比目鱼到底帅不帅”的范营和薛润。他笑了笑,又对准汤雨繁,她正在低头看照片,察觉到他在录像,举着相纸朝镜头笑:“你看。”
“非常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