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薛润拍,她就熟练多了,一手挎着装满樱桃的格纹篮,一手点脸颊,各种pose信手拈来。
拍照这种活动起初是尴尬,放开了以后就好拉近距离,拍了两轮,总得有张大合照吧,薛润干脆拜托一位在附近拍照的女人,让她帮忙拍个集体合照。
女人正逗着自己家孩子玩,另一个孩子找她帮忙拍照,便和善应下,听薛润讲这个相机怎么用,比了个ok给她。
薛润双手合十,谢谢姐姐,得到对方友善一笑,她跑向三人。
“我们摆那个,五角星。”
汤雨繁迷茫:“四个人怎么摆五角星?”
不想让好心姐姐多等,薛润迅速统筹:“葛霄最高站最后,举起双臂,奥特曼飞行。汤汤范营一左一右,你们靠外的那只手各拽他一只手,你俩另一只手再互拽,比个倒v。”
三人笨拙照做,圈出一个圈,薛润钻进去,自己也用胳膊比个倒v。
太二了,拍照的姐姐都忍不住笑了:“ok吗?”
纷纷齐声:“ok了。”
边玩边摘边拍照,一下午时间过得太快,葛霄饿得走不动道了,四人准备打道回府。
作为摘樱桃大赛的输家,葛霄点进叫车软件,嘱咐他们检查自己的手机钥匙,别落下什么。结完账,各自提着摘来的樱桃,心满意足地坐上了出租车——干净,宽敞,有空调吹,太爽了。
范营瘫在后排,感叹:“爽,早知道过来的时候也打车了。”
唯一晕车的葛霄坐在副驾驶,笑了笑,没说话。
“去吃烧鸟吧?”薛润刷着手机,“上个月万达那边新开了一家。”
汤雨繁累得有点儿晕,怀里抱着葛霄的背包:“什么鸟?”
“就是超贵的烤鸡肉串。”范营说,“吃不饱啊姐,你想吃咱下次找个阴凉天专门出来吃。”
反对一票,同意一票。薛润撞撞汤雨繁:“你呢?”
“没吃过,我中立。”汤雨繁说。
“葛霄?”
“我快饿死了,我需要米饭。”
二比一,薛润撇了撇嘴:“那说好了下次出来吃啊,都不准反悔。”
听这群小年轻七嘴八舌商量吃什么,后视镜里,司机瞧了三人一眼:“刚毕业啊,哪所高中?”
薛润这会儿倒不说话了,往下出溜出溜,靠在汤雨繁身上,假装玩手机。
“看着这么显小吗,”葛霄打开一点车窗,“都大三了。”
“大三了?”司机诧异,“看不出来啊,跟高三似的。”
“学生不都长一个样,我六年级的时候我邻居就说我长得像高中生,现在大三了,还是这套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