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席卷全身,甚至让人本能地产生了恐惧。
“太快了……绵绵,太、太快了……”任意哀求她。
“那我关掉。”阮绵绵听话地按停开关。
平缓下来后的感觉更加磨人。
可阮绵绵只是看着,像只乖巧的小狗等待着主人下一步指示。
她是故意的。
任意赌气似的不肯开口。
不行。还是太磨人了。
她的手向下探,想拿出来。
“不可以哦。”阮绵绵拉住她的手。
“别折磨我了,绵绵。”生理性的眼泪滑落在锁骨上,任意话里都带着鼻音。
“那我该怎么做呢。”阮绵绵埋在她怀里,“妈妈教教我。”
屋外的烈日渐渐隐去,扰人的蝉也没了声。
任意清楚地听见来自这副身体的叫嚣。
她咬咬唇,终于开口。
节奏骤然变快,理智被折断,任意抓紧衣角。
这怎么够?
任意再次哭着求她慢一点,她没有再听她的话,反而将她的哀求吞进呼吸里。
眼泪掉在阮绵绵的颈间,沾湿她的衣领。
有爱人在,失控也没关系。
待紧绷的身体终于脱力,阮绵绵才暂时放过她。
任意缩回沙发角落里,逃出她的魔掌。
阮绵绵结束手里细致的工作,起身想与她共享事后的平静。
“变态。”任意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她的肩膀,不准她靠近自己。
“明明阿意也很喜欢。”阮绵绵轻而易举地拉下她的手腕,引导着她向下。
任意触电般的移开手,任由阮绵绵把她抱起。
半晌,任意又尝试着推开她。
“我饿了。”
“那我们继续。”小狗收到信号,准备继续卖力地工作。
“我是真的饿了。”任意无奈,“妳是不是想做死我。”
任意有个妹妹,叫任烟雨。
任烟雨有个姐姐,叫任意。
她们相差四岁。
任意之所以叫任意,是因为妈妈爸爸希望女儿能无拘无束的长大,过上随心随意的生活。
任烟雨的名字则是取自于苏轼《定风波》中“一蓑烟雨任平生”中的“烟雨”,有了乖巧的大女儿,她们在小女儿身上寄托的期望便更少了,不管窗外是风是雨,希望她仍能乐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姐妹俩小时候在外貌上有些相似,越长大越不同。
任意始终比任烟雨高两三公分。
不认输的妹妹在见她姐时总会偷偷穿上跟高一点的鞋子。
但不知怎么回事,姐姐还是比她高。
任烟雨还小的时候,最喜欢跟在任意身后,姐姐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姐姐姐姐,妳在吃什么,我也要吃。”
“姐姐姐姐,妳在看什么,我也要看。”
“姐姐姐姐……”
任意把自己的零食和书都分她一半,连床上也多摆了一个枕头等着妹妹半夜过来挨着自己睡。
以至于上幼儿园时别的小朋友都是哭着说想妈妈想爸爸想爷爷奶奶,任烟雨是哭着闹着要她姐陪她回来读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