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显而易见。
心情格外迫切,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十指紧扣。
咔哒。
回到家,阮绵绵反手落了锁,将任意抵在墙上。
稍矮一些的身高在此刻成为了致命的缺点,任意甘愿被囚禁在她怀里,抬头亲吻她柔软的唇。
阮绵绵故意后撤,任意追着她的唇向前踉跄一步。
任意嗔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好疼。”阮绵绵弯下身捂嘴。
“我看看。”任意以为自己真咬伤了她,低头查看。
转而衣领就被那人拽住,跟着她一同摔倒在沙发上。
幸好任云游不在家。
不然此刻她一定会从卧室跑出来问——
“妈妈妈咪怎么了!”
“咦,妈妈妈咪怎么在沙发里抱成一团?”
“好疼好疼,要妈妈亲亲才会好。”阮绵绵依旧装可怜。
任意眯眼,重重地在她脸上咬了一口,起身走开。
“我去洗澡。”
阮绵绵想和她一起洗,一拉才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可恶。
不过也不用急,她拿着睡衣进了主卧的浴室,又将床头柜里的东西拿进去一并清洗干净。
买回来后好像还没用过。
或许现在就是使用它的好时候。
她急匆匆地洗完,在卧室守株待兔。
任意预料到了这点,洗完澡故意不回卧室,反而到客厅看起电视。
聪明的兔子是不会自投罗网的。
但如果猎人也想到了这点呢?
“阿意今天想在这里……”
好啊好啊。
阮绵绵拿着东西来到客厅。
任意彻底被困在沙发与阮绵绵间的空隙里。
“等、等一下。”
“不等。”阮绵绵取下她的眼镜,堵住她的唇。
当然也不能操之过急。
阮绵绵一面亲吻着她,一面用指尖逗弄着浴袍之下更可爱的地方。
稍微用力,任意的皮肤上便会留下红痕。
“好漂亮。”
柔软的小舌轻轻在上面舔舐,像在安抚伤口。
还有更多的地方需要抚慰。
湿润的吻向下移去。
突然有一股力量夹住头,阮绵绵也不恼,只是用手握住她的脚踝,放在沙发上。
任意自上而下,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抬起小臂挡在眼前,似乎这样就能成功掩耳盗铃、就能不那么敏感。
等等,她手里好像有什么别的东西。
“绵绵……”她想阻止她放进来,但没有成功。
终于得逞,操纵它的人按下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