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妳努力读书赶上姐姐好不好?”妈妈哄她。
不过任烟雨在幼儿园交到新朋友后,这件事便被她抛之脑后。
上了小学,她又重蹈覆辙,说要回幼儿园找幼儿园的朋友,就算告诉她和姐姐读同一所小学也不管用。
“哭吧,哭完了还是要上学,妈妈不会来接妳的。”任意拉着她的手往学校走。
“讨厌姐姐!”心里的小九九被戳中,任烟雨甩开她的手,咬牙切齿地说。
“妳讨厌我还是要上学。”任意追上她,再次拉紧她的手。
一年级的任烟雨被五年级的任意拖着,气鼓鼓地进了学校。
到放学时还记着仇,不肯和姐姐走在一起,非要落后两步。
任意手里捏着妈妈给的钱,买了两只卤鸡腿,自己一只、妹妹一只。
任烟雨臭着张脸接过。
还没吃完,路边窜出一条大黄狗挡在任烟雨面前。
“呜呜呜呜——”任烟雨手里的鸡腿被吓掉,哭哭啼啼跑到任意身后。
“汪。”狗狗转头向任意龇牙。
任意取下书包作势要砸它,大声呵退。
“我的鸡腿还没吃,妳拿去。”她把自己的鸡腿拿给妹妹,牵好她的手。
任烟雨没再甩开,乖乖跟着姐姐走到公车站时,才放开胆子哭。
长大后的她提起这件事,将其总结为:
她六岁时放学遇到狗抢鸡腿,姐姐学狗叫吓跑了它。
这个妹妹越长大越不可爱。
变得没有以前黏姐姐了。
任意升上初中后,任烟雨上学都是和同学结伴一起去。
看着她出门的背影,任意心里有点怅然。
“阿意,早自习是不是要迟到了。”住在隔壁的阮绵绵出现在她家门前,书包带子在肩上绞了一圈又一圈。
“嗯,走吧。”任意替她理顺,“现在刚刚好。”
阮绵绵也算得上是任烟雨的姐姐。
她住在她们家隔壁,常带着任烟雨出门逛商场,每次都可以捧着许多零食回来。
跟着绵绵姐姐比跟着亲姐出门有趣,任烟雨默默地在心里的天平上为阮绵绵加上一枚砝码。
“妈妈爸爸不在家,妳就听姐姐的话。”周末,妈妈爸爸有时会因为工作不在家,出门前,总会留给任烟雨这样的话。
“什么时候轮到姐姐听我的。”任烟雨嘟囔。
任意总要她写完作业才能看电视,还会守在她的书桌旁。
“妳不写作业吗?”
“我早写完了。”坐在飘窗上的任意把小说翻到的下一页,头都懒得抬。
两个小朋友逐渐长大,她们拥有了各自的朋友,不同的喜好,但每晚都要回到同一个家里,还在为谁先用浴室小吵小闹。
任意很在意她的妹妹,任烟雨也很在意她的姐姐。
她们只是换了一种模式相处。
上高中,任意随口和她说有人恶作剧,弄脏了她的裙子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