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热意越来越猛,软肉顺从变形,让我忍不住想问问她,想用孩子气语气掩饰心里贪婪,也拉近距离。
“妈,你的这里……为什么这么软啊?”我低声问,声音带点好奇尾音,像孩子问问题,却裹张力。手指轻轻捏乳房中部,那肉感顺从变形。
母亲呼吸猛地一滞,抓床单手指瞬间用力到骨节白,仿佛极力忍耐即将爆情绪。
她没转头,只是声音冷冷“别问废话。摸就摸,问那么多干嘛?”
恼怒明显,却没停我。双手抓床单更紧,指甲快嵌入布料。
我继续揉,手掌全方位包裹,感受重量从掌心下滑,又托回。乳头被指尖无意碰上,那褐色凸起硬硬如小石子。
“妈,这里怎么……怎么变硬了?”我低声问,声音带委屈好奇尾音,像小时候问身体问题时无辜,却裹张力。
拇指轻轻按乳尖,画小圈。
那触感敏感得指尖一麻,乳尖挺得更明显,顶端细碎凸起在掌心下微微跳动,像回应这不该有碰触。
母亲猛地吸气,肩膀耸起,脊背绷紧。
她扭头角度更大,几乎背对我。
“李向南,你能不能少点废话!”声音恼怒上头,却压低,“摸完没有?妈让你摸,是相信你。可你没完没了。”
她没说乳头敏感,却身体反应出卖了她。乳头在指尖下硬得更明显,微微跳动。恼怒让呼吸急促,胸廓起伏加快,那对乳房晃动更剧烈。
我的下身反应更剧烈,硬到疼,却因跪姿和她扭头,没被看到。那剧烈让我腿软,脑子嗡嗡。
脑子里乱转——她这儿反应这么大,肯定最敏感地方。
刚才捻时,她呼吸乱得更厉害,身体绷得像要躲又没躲。
这现让贪婪烧得更旺,得专攻这儿,多试试,看她还能忍多久,能不能让我多贪一会儿禁忌回应。
机会太烫手,她没推开,我得轻点,却忍不住想多捻几下,感受她要强别扭被一点点磨掉。
手指没停,专攻乳头。一只手托乳房底部稳住,另一只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捻动。那褐色顶端敏感得颤栗,每捻一下,母亲身体就微微一抖。
“妈,捏这里,你会不会痒啊?”我问,声音低低带无忌意味。指尖加点力,捻转。
母亲侧脸更红。
她咬牙,没回答,只是低哼一声,像压抑恼怒。
“李向南,你够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火气,却仍强势,“手拿开。妈说摸一下,你倒好,玩上瘾了?”
可她没转头,没推开。只是抓床单手青筋暴起,肩膀颤抖。那敏感没说出口,却在身体细微反应里——乳头硬到极致,乳晕收缩。
我换另一颗乳头,双手各玩一个。托底手揉乳肉,专攻乳头指尖轻捻拉扯。
“妈,你的这里颜色深,是不是因为我小时候吃奶吃的?”问题又来,童言般直白。
母亲终于忍不住。她猛地转头,眼神恼怒像要吃人。“李向南!你闭嘴!”
声音低吼,却带母亲权威,“问这些乱七八糟,你不觉得自己像流氓?妈让你摸,是心软了。可你再问,妈现在就让你滚出去!”
恼怒爆,却没真动手推我。乳房还在我手中,晃动着,下垂弧度在揉捏下变形。她转头后,又立刻扭回去,应该是实在看不下去我动作。
我没停,手指继续。乳头被拉长,又松开,弹回。那敏感让腿微微并紧,大腿肉感压床沿。
“妈,最后一个问题。”我低声说,手没缓,“妈,你觉没觉得……刚才这儿还是软的,怎么我这一捏,它就像小石子儿似的顶手心?是不是只有你也舒服了,它才会变硬?”
母亲身体剧烈一颤。
她没回答,只是恼怒低哼“李向南……你……”声音颤抖,带压抑火气。
双手终于动了,一只抓住我手腕,不是拉开,而是用力按住,不让我再捻。
“够了!真的够了!”
可那按住力道,没最初坚决。
恼怒在她脸上,红得厉害,眉心紧皱。
大腿根部本能夹紧,双腿并拢更死,膝盖内侧轻微摩擦,家居裤布料出细小窸窣。那生理躁动让腿部动作更僵硬——大腿内侧肌肉抽紧,像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隐约带湿热黏意,让裤子布料贴更紧。
她小腹微微收缩,呼吸从鼻腔急促喷出,带点压抑鼻音,皮肤泛起细密鸡皮疙瘩,从胸口蔓延到锁骨脖颈。
汗珠更多,顺脊背往下淌,那无法控制生理回应让她整个人像绷紧弓,却透被出卖羞耻。
我的下身反应更剧烈,硬到疼,却她没看到。
玩弄持续好一会儿。
乳房被揉得微微红,乳头肿胀硬挺,顶端颜色深得紫,表面细碎凸起在指尖下跳动更明显。
母亲始终扭头,恼怒感越来越重,双腿夹死紧,大腿根热得像烧,偶尔轻微抽动,像跟本能热潮较劲。
小腹起伏厉害,隐约感觉到下面湿热扩散,让腿部肌肉一次次紧绷放松,脚趾在拖鞋里蜷曲,却用强势沉默忍着。
那生理细节太致命——她明明气得要命,身体却这么诚实,这忍耐里本能回应让我贪婪几乎喘不过气,却死死克制不敢太用力,怕她突然翻脸结束一切。
我的手指没停。
刚才母亲那句“够了”带恼怒命令尾音,还在空气回荡,可我像没听见,继续让掌心在她乳房上缓缓摩挲。
背心下摆还卷在胸上沿,布料堆积成团,没完全放下来。
这对乳房如今完全暴露,我故意托起底部,让沉甸甸肉团在掌心里抬高,软肉从指缝漫开,像要溢出热糯米团子,然后慢慢松开,看着它自然坠回,底部圆润部分重重贴上小腹软肉,出极轻却清晰“啪嗒”肉感碰撞,荡起细微肉浪,在灯光下拉出晃动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