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立刻骂,也没伸手拉布料,只是呼吸更乱,肩膀微微缩了缩。
那恼怒明明在,却被我缠得没了脾气——她听着我诉高三苦,已经松口,现在再磨这点,她兴许又要忍了。
脑子里乱转豁出去试试,总归不亏,万一她又默认呢?
见她没出声阻挡,我胆子大了点,手慢慢从下摆边缘往上移,指尖先轻触下腹皮肤,那温热肉感一碰就让我下身猛胀。
然后掌心试探复上其中一侧乳房底部,轻轻托住,不敢用力揉,只是稳稳贴着,感受柔软重量和自然坠势。
她身体明显一颤,呼吸短促停半拍,却没推开,也没出声。
那一刻,我脑子彻底烧起来,激动几乎喘不过气——她真忍了,这禁忌触碰成了。
母亲呼吸乱了。
她松开抓我上臂的手,转而揉了揉太阳穴,那动作带疲惫和恼怒。
“李向南,你……”声音低下来,却仍带火气,“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吧?老娘让你看一眼是给你脸了!你别给脸不要脸!再敢跟我磨叽,信不信我现在踹死你?”
她想站起来,腿微微用力,臀部抬起,想拉开距离。乳房因动作上抬,又重重落下,晃动幅度更大,底部拍在腹肉上,出极轻肉感碰撞声。
可我没让她起。
双手反握住她手腕,不是用力,而是轻轻拉住,让她坐回原位。
“妈,别生气。生气伤身体。我就摸一下,真的就一下。你扭头不看我,行吗?当我没长大,还小时候那样。”
母亲身体骤然绷紧。她坐回床沿,脊背绷紧,双手被我拉着,没立刻抽回。
眼神从恼怒转为复杂,眉心皱着,像激烈思想斗争。
恼怒还在,脸红厉害,额角青筋隐现。
可母爱软化,又一次占上风。
她深吸几口气,胸廓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之颤动,褐色乳头硬得更明显。
“混账东西……李向南!!你……真的要气死我你才罢休吗!”她终于开口,声音拔高如炸雷,带着压不住泼辣火气,肩膀气得直耸,喘粗气瞪我一眼,却没立刻扇下来。
那沉默拖半天,像跟自己死死较劲,呼吸重得像砸地板,脸红如煮熟虾,脖子根烧得烫。
终于,她咬牙,长叹一口气,那声音带着要强别扭和恼羞成怒“行!老娘让你摸两下!摸完赶紧给老娘滚!今晚的事,老娘不跟你这混账计较了,家丑不外扬,传出去老娘脸都没了!可你给老娘记清楚了,就这一次!老娘让你摸两下你还来劲了?……再敢乱动爪子,老娘真剁了你的手喂狗!听见了没,你这遭天杀的逆子!”
这话吼出来,像泼辣命令,可底子里全是无奈和迁怒,那火气没灭,只是被她硬压下去,给自己找台阶——拉不下脸真闹大,又舍不得把事儿戳破。
她要强,嘴硬如铁,却终究没彻底翻脸。
我心虚要命,却激动得下身一紧——她真有限允许了,这两下摸的机会,让贪婪烧得更旺,但也怕她突然反悔,得小心,轻点摸,别得寸进尺惹她真火。
老天不负有心人,真的同意了,虽然带着明显恼怒。
她猛地扭过头,看窗帘方向,侧脸绷紧,下巴微微抬起,那姿势像维持最后尊严。
双手抽回,垂在身侧,没遮挡乳房,只是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快点摸,别磨蹭。摸完自己回屋去。”
语气强势,像下命令,想通过这种方式主导一切。脊背挺直,肩膀微微耸起,像忍耐什么。
我心跳如雷,却没急着动。
只是跪直身子,双手慢慢伸过去。
先指尖碰乳房侧边,那皮肤温热滑腻,带细微汗意。
母亲呼吸猛地一滞,胸口起伏顿半拍,却没出声,只是肩膀明显耸起,喉咙动了动像咽口什么,腿部肌肉绷紧,像死死忍着不让自己有更大反应。
那要强别扭,让我脑子烧得更旺——她没推开,没骂,这有限允许真成了,我得轻点摸,别惹她突然翻脸。
双手终于覆盖上去。
一只手从下方兜住左侧乳房,掌心立刻被鼓胀肉团挤得满满——曲线在手里被迫变形,软肉向四周漫开,像热腾腾糯米团子,被压得从指缝缓缓挤出,带着无法完全握住丰沛。
另一只手从侧面包住右侧,拇指轻轻掠过腋下延伸皮肤,那里微微鼓起,表面光滑却隐约细密紧绷感,像被拉扯绸面,不平整,却让整个触感更添原始厚实。
那一刻,我脑子嗡一声,血液全往下冲,下身硬得疼。
掌心里热意直烧上来,那被挤压后充实感太致命——她坐着没动,呼吸乱得像忍耐,胸口起伏带动肉团在手里轻微晃荡。
这有限允许,让我贪婪几乎喘不过气,却死死克制不敢用力揉,只能轻轻托着,感受禁忌回应。
妈……她真让我摸了,这触感比梦里还真实,还烫手。
母亲呼吸重了。她依然扭头,没看我,侧脸红得滴血,嘴唇咬紧。“快点。”
她低声催促,声音带恼怒,“别拖时间。”
我没急,反而让手指慢慢收紧,揉动起来。
乳房在手中变形,底部被托起,又松开,自然下坠。
那晃动节奏缓慢沉重,带肉感波浪。
拇指往上移,碰到晕圈边缘,那深咖啡色区域微微隆起,触感如绒厚一层,却带明显敏感。
母亲没出声,只是呼吸更乱,胸口起伏像死死忍耐,肩膀绷得笔直,像随时会推开却没动。
那别扭沉默让我脑子烧得更旺——她真没阻挡,这机会太烫手,我胆子一点点大起来,却怕惹她突然翻脸,得慢慢来,多贪一会儿这禁忌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