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我重复动作,托高、松开、坠落、碰撞,那节奏越来越慢,却越来越淫乱,像故意玩弄这对禁忌肉玩具,看着它在手里变形、晃荡、撞击,皮肤泛起油润光,底部撞击时小腹软肉跟着轻颤。
谁又会想到,在这个普通小县城老房子里,狭窄卧室里,台灯昏黄光圈下,一个高三学生跪床沿,正肆无忌惮玩弄一对大奶子——抬起来,放下去,看它晃荡撞击,感受软热重量。
而这对大奶子主人,还是我亲妈,那个平时泼辣强势、操持家务的张木珍。
现在她就坐在这儿,扭头忍着没出声,任我双手在上面为所欲为。
这荒诞画面太刺激,禁忌得让我脑子烫,下身硬得像要爆,贪婪烧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死死克制不敢太狠,怕她突然翻脸结束一切。
母亲身体仍绷得笔直。
她坐在床沿,脊背像拉紧弦,肩膀微微内收,试图通过姿势减少乳房晃动幅度。
可这动作反而让乳房更突出,重力拉扯下水滴形轮廓在灯光清晰可见。
副乳细纹从腋下延伸,像淡淡丝线,被我指尖无意滑过时,她上臂本能夹紧,那细纹随之轻微拉扯,却很快放松。
我一只手托左侧乳房底部,掌心完全感受压手坠感——不是松垮软塌,而是带充实弹性饱满,每轻微收紧,指缝就有温热乳肉溢出。
另一只手从右侧包住,拇指食指轻轻捏乳房中段皮肤,缓缓揉动,像测试细腻表皮下柔软度。
汗水让接触面微微湿滑,指尖滑动带起细小摩擦感。
母亲鼻翼急促翕动,喉咙出压抑换气声,胸廓起伏剧烈,每吸气带短促鼻音,像强压什么。
她没哼唧,没出声,但肩膀连续耸动两次,上臂夹紧,那动作带明显抗拒。
“李向南!”她突然开口,声音拔高却很快压低,带泼辣火气,“我说手拿开,你没听见?别在那儿没完没了!”
她一只手猛地抬起,抓住我右腕,用力甩了甩,想把我拉开。
那力道大得手臂一晃,指尖差点离开。
可她没完全甩掉,只是死死攥腕子,指甲嵌入皮肤,像警告。
“李向南,你要摸就正正经经摸,而不是这样……玩!”她又斥道,声音恼怒更重,“混账东西……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行!想玩是吧?手伸过来!……老娘今天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玩完了赶紧滚蛋!”
她甩手动作没停,又猛甩一次,那力道更大,指甲掐得生疼。
可最终没彻底拉开——或许怕动作太大闹出声,或许心软下不了狠手,只是死死攥腕子,气得呼吸更乱。
她的腿并死紧,大腿根肌肉绷起,裤子布料挤出深痕。
她赌气般往前挪身子,臀部猛抬起,却因托举晃了晃,又坐回,那劲儿像泄。
她的腿微微并紧,大腿根肉感压床沿,裤子布料被挤浅浅褶痕。
她想往前挪身子,拉开距离,却因坐姿没能完全做到。
乳房在我手中继续变形,底部被托高时,下垂弧度暂时拉直,松开时又重重坠回,那晃动带自然节奏感。
我换手法。
双手从底部往上推,像托举两团温热果实,让乳房暂时聚拢,挤出深邃沟壑。
然后慢慢松开,让它们自然分开,下垂回去。
重复动作时,能感觉到乳肉重量完全压掌心,那弹性十足触感让人上瘾。
母亲侧脸更红。
恼怒让眉心皱紧,额角细密汗珠滑落,顺鬓角滴脖子。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却让胸廓起伏更剧烈,乳房随之在手中胀大。
“李向南,你到底听没听见妈的话?”声音拔高一点,却很快压低,带火气,“摸够了没有?妈不是给你玩的。”
她一只手终于动了。
抬起来,抓住我右腕,不是用力拉开,而是虚虚按住,指尖微微颤抖。
那掌心滚烫带薄汗,按在我皮肤上,像警告,又像无奈阻挡。
可力道不重,没真把我推开。
我感觉到她反应。
每次手指靠近乳头时,她肩膀就会微微一抖,上臂夹紧,呼吸短促停顿半拍。
乳头本身硬得更明显,那褐色顶端倔强凸起,像回应刺激。
或许敏感点就是那里——我猜,却没说出口。只是让指尖更故意绕乳晕转圈,偶尔轻刷乳头边缘。
“妈,你别生气。”我低声说,手没停,继续托举揉动,“妈,你的这里……怎么长这么大?感觉有1o斤重一个,我不得两只手用力兜着。”
话音刚落,母亲像被火烫,整个人猛地一颤。
“你……!”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一声低吼,那被羞辱怒火瞬间压过羞耻。她涨红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羞愤,桃花眼死死瞪我,恨不得在我身上剜洞。
“李向南,你到底把你妈当什么了?啊?”她咬牙切齿,声音虽压极低,却透要吃人狠劲儿,“还1o斤……你当这是集市买猪肉?还是案板上死肉?还能让你拿手掂量轻重?”
她抓我手腕手死命收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像想掐死我这个满嘴污言逆子
“闭嘴!把你那张喷粪的嘴给我闭上!……我是你妈!是你小时候喝奶的地方!你中邪了?这种下流话你也敢往外蹦?”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沉重软肉在我掌心里疯狂颤动,却更显得分量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