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生物本能的应激反应。
就像是拉满了弦的弓,突然崩断了。
“噗——!”
我感觉到下体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不可阻挡地喷涌而出。
我甚至来不及把手松开,也来不及调整方向。
因为距离太近了。
因为她就站在比我高一级的台阶上。
因为我的阳具正对着她的方向翘着。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带着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带着一种强劲的冲力,划破了那几厘米的空气。
“啪!”
它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射在了母亲那裸露的肚皮上。
就在那件小背心的下摆和花短裤的裤腰之间,那片白嫩的肌肤上。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在被抓包的瞬间,给她的回应竟然是——直接射了她一身。
但这还没完。
年轻人的火力是可怕的,尤其是在这种禁欲了数日且受到极大刺激的情况下。
“噗!噗!噗!”
紧接着又是连续几股强有力的喷射。
有的射在了她的花短裤上,溅起了一朵朵白色的梅花;有的射得更高,直接飞溅到了她的小背心上,甚至有一滴,也不知是怎么飞的,竟然落在了她锁骨的凹陷处。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腥膻的味道。那是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我最大的罪证。
时间彻底静止了。
只有楼下房间里姨夫那“咚咚咚”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像是在为这一幕荒诞的剧目配乐。
我呆呆地看着母亲身上的那些白浊。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肚皮缓缓滑落,流进花短裤的裤腰里。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天塌了。
母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污秽,又抬起头看了看我。
她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那不是平时的火,而是一种真正的、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
在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尖叫,会给我一巴掌,甚至会一脚把我踹下楼梯。
如果是那样,哪怕被姨夫大姨现,我也认了。
可是,她没有。
她是个极其爱面子的女人。在这大半夜,在亲姐姐家,在隔壁正上演活春宫的情况下,她那强大的理智竟然硬生生地压住了即将爆的怒火。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背心上的那滩白浊也跟着晃动,显得触目惊心。
“……脏死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声音很轻,却冷得掉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
不是来打我的,而是——
“哎哟!”
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耳朵上传来。
母亲那只做惯了家务的手,此时此刻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拧住了我的耳朵。而且是那种带着恨意、带着羞愤的旋转式拧法。
“跟我滚上去!”
她压低了声音吼道,那声音就在我耳边炸开,带着一股热气和怒意。
她根本不顾我还没穿好裤子,也不顾我的那根东西还在软趴趴地滴着余液。
我一只手提着差点滑落的裤腰,另一只手护着耳朵,顺着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上爬……她就像是拎着一只随地大小便的野狗,拽着我的耳朵,硬生生把我往二楼拖。
“妈……疼……疼……”
我龇牙咧嘴地求饶,却不敢大声喊,只能顺着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上爬。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