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荒诞的一幕,这充满伦理崩坏的对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母亲的大奶子”这几个字在疯狂闪烁。
姨夫的话,大姨的骂,就像是两剂强心针,扎进了我的血管里。
“妈……妈……”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我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度快到了极限。
那种濒临爆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龟头的一圈已经胀大到了极致,马眼微微张开,里面的液体正在蓄势待。
我想象着母亲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我想象着姨夫口中那个“胸长得那么大”的女人,正赤裸着身子,一脸高傲地看着我。
我要射了。
我真的要射了。
就在这里,在这个充满了偷窥、乱伦、意淫的黑暗楼梯间里,把我的子孙袋彻底掏空。
“好看吗?”
就在我的快感攀升到最顶峰、只差哪怕一根羽毛的重量就能彻底崩塌的那个瞬间。
一个声音。
一个极其阴冷、低沉,却又带着一股子熟悉的泼辣劲儿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
就在我的身后。
紧贴着我的后脑勺。
响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捏碎。
那种恐惧,比刚才听到二楼的怪声还要恐怖一万倍。因为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熟悉到骨子里,熟悉到每一个细胞都记得它的频率。
是母亲。
那个声音里没有疑问,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审视。
就像是死神在背后拍了拍你的肩膀。
“啊——!”
我本能地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因为喉咙太过干涩,那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声类似于“咯”的怪响。
我猛地转过身。
这是一个完全下意识的动作。我的手里还死死地握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阳具,我的身体还处于那种即将射精的极度紧绷状态。
我就这样,带着满身的罪证,带着一脸的潮红和惊恐,转了过来。
然后,我看到了她。
借着气窗透出来的微弱红光,以及窗外那一点点惨淡的月色。
母亲就站在楼梯的第二级台阶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没有穿那件黄色睡裙。
也许是因为太热,也许是因为那件睡裙不透气,又或许是因为她以为全家人都睡死了,在这栋封闭的房子里不需要顾忌什么。
她身上,只穿着昨天那条宽松的花短裤。
上面……
上面竟然只穿了一件极短、极紧的肉色小背心。
那背心短得刚刚遮住乳房,下摆卷边,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肚皮。
而且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在背心里呈现出一种极其自然的下垂水滴状,两颗乳头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得令人指。
甚至,因为她是居高临下的角度,加上背心领口很低,我这一抬头,几乎能直接看到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一大半雪白的乳肉。
她的头乱蓬蓬的,脸上有一丝困意,显得有些苍白。
那双平时总是含着笑意或者怒意的眼睛,此刻却阴沉得像是一潭死水。
她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手里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盯着我那副丑态毕露的样子。
“妈……我……”
我的脑子彻底宕机了。我想解释,想遮掩,想逃跑。
可是,身体的反应永远比大脑更诚实。
原本就已经到达临界点的快感,在受到这种极度的惊吓、极度的视觉冲击(母亲半裸的身体)以及那种被当场抓包的羞耻感的三重刺激下,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