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气的。
也许还有别的?
毕竟,刚才那一射,是实打实地喷在了她的身上。那滚烫的温度,那腥膻的气味,对于一个空窗期已久的成熟女人来说,难道真的只有恶心吗?
我不敢想。
到了二楼,她把我往那个小客厅里一甩。
我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借着月光,我看到母亲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一滩还在流淌的液体,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有嫌弃,有愤怒,有尴尬,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擦,但手指刚碰到那黏糊糊的东西,又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你个……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你在那看什么?啊?你看什么看!那是你能看的吗?那是你大姨!你个小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骂得很凶,但声音依然压得很低。
“还有这……这……”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狼藉,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咬牙切齿地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恶心死我了!”
我低着头,像个犯了死罪的囚徒,一句话也不敢说。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阳具,此刻早就吓得缩成了一团,可怜兮兮地垂在腿间。
“滚!滚回你屋去!”
母亲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我,也不想再看到自己这一身狼狈的样子,“把门给我锁死!今晚要是再敢出来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冲进了二楼尽头的那个公用卫生间(这层楼虽然没浴室,但有个洗手池)。
我如蒙大赦,赶紧提起裤子,连滚带爬地冲回表哥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
靠在门板上,我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感觉随时都会猝死。
隔着一道门,我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水声。
“哗啦啦……”
那是水龙头被开到最大的声音。
母亲在清洗。
我想象着她站在洗手池前,撩起衣服,用手捧着凉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肚皮、短裤。
也许她会用肥皂用力地搓,想要把那股属于儿子的、带着乱伦意味的味道彻底洗掉。
那水声持续了很久。
每一声水响,都像是在鞭笞我的灵魂。
但我又不得不承认,在这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虚脱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贤者模式”。
而且是那种经历了生死时后的终极贤者模式。
所有的欲望,所有的躁动,所有的意淫,在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和随后的惊吓中,被抽得干干净净。
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刚才那一幕太刺激了。
姨夫的话,大姨的叫床,母亲的出现,那一射的疯狂……这一切加在一起,过了我这个年纪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没有力气再去想后果了,明天会怎样?母亲会怎么对我?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一半还要怎么相处?
都不重要了。
现在,我只想睡觉。
用了原本房间里那嫌弃的尿桶解决完尿意,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爬上床,连身都没擦,就这样倒在散着霉味和表哥汗味的床单上。
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母亲站在楼梯口,肚子上挂着白浊,一脸阴沉地看着我。
那画面……
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变态的美感。
“呵……”
我在黑暗中出了一声自嘲的轻笑,然后两眼一黑,意识瞬间断片,直接昏睡了过去。
这一夜,终于结束了。
这栋充满了秘密的房子,终于可以稍微安静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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