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紧紧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里全是汗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后的黏腻。
每一次套弄,那龟头摩擦过手心的快感,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脑髓。
但我并不满足。
看着大姨那副并不算美观甚至有些臃肿的身体,我的脑海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疯狂的“ps”工程。
我把那两团松垮的肉,想象成了母亲那软糯沉重、随着动作乱颤的白嫩乳瓜。
我把那张布满皱纹和汗水的脸,想象成了母亲那张媚眼如丝、带着红晕的俏脸。
我把那片杂草丛生的黑森林,想象成了母亲那羞涩紧致的桃源洞口。
“呼哧……呼哧……”
我的呼吸声在这死寂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粗重,但我顾不上了。里面的撞击声掩盖了我的存在,也助长了我的胆量。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如哑巴的姨夫,突然开口了。
他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因为这句话的出口,腰部的挺动变得更加凶狠,仿佛要用这股狠劲来掩饰他话语里那不可告人的心思。
“……秀荣。”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酒气和欲求不满的怨气。
“啊……嗯……干啥……叫魂啊……”大姨在极度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应着。
姨夫突然低下头,死死地盯着大姨胸前那两团被他抓得通红的乳房,像是要把它们看穿。
“你们……都是一个妈生的……”
他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半辈子的嫉妒和疑惑,“……你妹那胸……咋就长得那么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我甚至忘记了手上的动作,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瞳孔剧烈收缩。
他说出来了。
他终于把那句藏在心底、可能憋了很久的话,在这个最不该说的时候、以这种最赤裸最下流的方式说了出来!
他在干着姐姐,心里想的却是妹妹的奶子!
这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比较,这是对他内心深处那股子乱伦意淫最无耻的宣战书。
他在向他的妻子抱怨,为什么你不如你妹妹骚?
为什么你不如你妹妹大?
为什么此时此刻在我身下的不是那个极品尤物?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极致的变态。
而对于躲在暗处的我来说,这句话简直就是神谕。
它证实了我的猜想,它把母亲那种“万人迷”、“红颜祸水”的属性拔高到了顶点。
连自己的姐夫,在跟老婆做爱的高潮关头,满脑子想的都是她的那对大奶子!
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变态的自豪感。
那是我的妈妈。
那是你们只能意淫、只能在梦里幻想,而我却能经常看到、闻到、甚至摸到的女人!
“啪!”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是大姨。
刚才还沉浸在快感中的大姨,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种作为女人的本能嫉妒和泼辣劲儿瞬间盖过了性欲。
她虽然处于下风,虽然被压着,但还是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姨夫的肩膀上(本来是想打脸,但姿势不对)。
“王八犊子!你个老不正经的!”
大姨的声音瞬间拔高,尖锐得刺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是看上那狐狸精的奶子了是吧?啊?嫌老娘的小?嫌老娘的小你别干啊!你滚下去!去找她啊!你看她让不让你这癞蛤蟆碰一下!”
大姨骂得很难听。她口中的“狐狸精”显然是在骂自己的亲妹妹,那种骨子里的姐妹雌竞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但姨夫并没有滚下去。
相反,大姨的这通叫骂,似乎反而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那个点。被骂“癞蛤蟆”,被骂“老不正经”,这种羞辱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骚娘们……我就干你……就干你……”
姨夫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再说话,而是用更加狂暴的抽插来回应。
“啊……啊!疼!你轻点……哦……那里……顶到了……”
大姨的骂声很快就变了调,重新变成了那种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