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什么?”
他笑着摇摇头,给她解释:“这是雁翎刀,也我父亲的遗物。”
他这样说,薛婵又再一次细观那刀,轻声道:“刀好,名字也好。”
薛婵把刀收回刀鞘,郑重地放回刀架上。
“你别拿走了,就放在这儿吧,我挺喜欢的。”
“好”
“说起来,我还有没跟你介绍的咱俩的家呢。”
两人又从屋子里逛到院子,他指着那个秋千:“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打秋千,不过还是制了这个秋千架。你想玩儿的时候就可以让我,或者你的丫头陪你玩儿。”
“现在就玩儿吧。”
薛婵拉着他一起坐在秋千架上,两人就在午后秋光中慢慢晃秋千。
一边晃,江策一边给她指院子里的东西。
“廊下挂着蓝羽的笼子,那是喜团和年年的爬架,那个石缸里头养着鱼。芭蕉是我小时候种的,院墙外头是有一架蔷薇的。虽然现在都谢了,但是春天开花的时候很好看的。”
薛婵摸着年年低头笑,很是温柔。
“从此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江策和她凑得近了些,也轻声。
“从此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第93章
三日后的早上,薛婵和江策回程宅归宁了。
迎接他们的是薛承淮与周娘子。
程怀珠更是在薛婵一进门的时候就飞奔过来,周娘子都还没来得及叫住她,人就已经跑到了两人面前。
她兴高采烈地想要去拉薛婵的手,余光瞥见江策,笑意瞬间没了。
“哼!”
程怀珠没说话,又觉得自己的情绪流露的太明显。
思索了一会儿。
她向江策挤出个假模假样的笑,轻轻拉走薛婵。
江策站在石阶上,睁大眼,怎么都琢磨不透。
他没招惹过程二姑娘吧,怎么感觉好像她一直都不待见自己呢?
一定是错觉。
江策大步走下石阶,跟在两人一旁到了花厅。
薛承淮正柔声细语和薛婵说话。
“小婿拜见岳父!”
江策直接大步上前,作揖改口,声音亮得惊飞了鸟雀。
薛承淮抬起脸,笑意一下子僵住。
江策想:这不是错觉。
于是他又恳切地唤了声岳父,腰更弯,礼更全。
薛承淮侧头细细打量了眼立在一侧的薛婵,才又暗暗叹了口气:“泊舟,不必多礼。”
江策眼一亮,胆子大了些,围在薛承淮身边左一个岳父,又一个岳父。
直到程瑛等人下了朝,几人在一起吃了归宁宴,薛承淮把他叫走了。
江策跟在身后:“岳父,有什么要嘱托小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