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楚珩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轻轻碰了碰簪的蛇眼,“蛇身用星核精粹打造,能滋养你的灵力,蛇眼是青萤的金砂,她也在陪着你。”
苏眠伸手摸了摸簪,金砂的暖意透过指尖传到心里,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起身抱住楚珩,声音带着哽咽:“谢谢你,楚珩。”
“傻姑娘,哭什么。”楚珩帮她擦去眼泪,指尖触到她的星痣,“喜欢就好。”他转头看向围坐的船工,“大家编好的双蛇结,都系在船帆上吧,让平安结陪着我们,一起到达星海之源。”
船工们纷纷应下,将编好的双蛇结系在船帆上。青绿色的灵苇结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生机,与船帆上的星轨纹路相映,像道绿色的守护屏障,笼罩着整个渡月号。
子时的星海海域格外安静,只有渡月号的船桨在水中轻轻划动,出“哗啦”的轻响。船工们都已休息,苏眠靠在楚珩怀里,坐在甲板上看星空。星海的星星比任何地方都亮,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连银河都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你听,好像有心跳声。”苏眠忽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不是你的心跳,是从船底传来的。”
楚珩屏住呼吸,果然听到道微弱却清晰的“咚咚”声,从甲板下的龙骨处传来,频率与星脉的跳动相似。他起身走到船头,蹲下身,将耳朵贴在甲板上,心跳声变得更加清晰,还带着淡淡的暖意,与星核精粹的温度一致。
“是龙骨的声音。”老船工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盏油灯,灯光映着他布满皱纹的脸,“老奴在渡月号上待了三十年,从未听过龙骨有这样的声音,看来,这是星舟的‘星魂’苏醒了。”
“星魂?”苏眠走到楚珩身边,眼里满是好奇。
老船工点点头,将油灯放在甲板上,照亮龙骨的纹路:“当年造渡月号的时候,老掌柜说过,这船的龙骨是上古星舟的残骸,里面藏着星舟的灵魂,只有在驶向星海之源时才会苏醒。星魂苏醒,说明我们的航向是对的,星海之源在召唤我们。”
楚珩伸手敲了敲龙骨,指尖传来明显的震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难怪之前在归墟,龙骨被黑雾侵蚀后能自动修复,”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原来不是普通的木材,是有星魂守护的星舟残骸。”
苏眠的双蛇挂坠突然烫,绿光投射在龙骨上,与星魂的心跳声产生共鸣。光雾中,渐渐浮现出星海之源的影像——片被星光覆盖的大陆,中央立着棵巨大的灵树,树干粗壮得需要十几人合抱,枝叶延伸到天际,每片叶子都泛着淡金色的光,枝头挂着无数光的果实,像星星落在枝头,树下还流淌着条金色的溪流,溪水泛着星脉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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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星海之源!”苏眠的声音带着惊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灵树与自己的血脉之间产生了强烈的联系,挂坠里的金砂也在剧烈流动,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相遇兴奋,“灵树好高,果实也好漂亮,像雾岭的灯笼花。”
楚珩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的银戒相触:“等我们到了星海之源,就去灵树下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关于我们血脉的秘密。”他看着影像中的灵树,眼神坚定,“卫老和青萤的心愿,我们会继续完成,星轨卫的使命,也会在这里画上圆满的句号。”
寅时过半,苏眠靠在楚珩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对星海之源的向往。楚珩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船舱,盖好薄被,才轻手轻脚地走出舱门,回到甲板上整理典籍。他将典籍摊开,指尖划过灵树的图案,忽然感觉到纸页间夹着什么东西——是张残破的青铜片,边缘还留着被火烧过的痕迹。
楚珩将青铜片取出来,放在灯光下仔细查看。青铜片上刻着几行上古星文,他对照着典籍的破译方法,逐字读了出来:“星海之源有‘星神’,却非善类,双星需以‘双蛇封印’自保。”
“星神非善类?”楚珩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泛起一丝不安。他想起在归墟现的青铜鹰面人影,还有骨鹰教的阴谋,难道星海之源的星神,与骨鹰教有着某种联系?
就在这时,船尾传来船工的惊呼:“王爷!您快看后面!”
楚珩快步走到船尾,顺着船工的指向望去,只见远处的星海海域,出现一艘黑色的巨船,船身泛着不祥的黑光,船帆上画着个巨大的青铜鹰面——正是骨鹰教的标志!巨船的度极快,正朝着渡月号的方向驶来,船舷边还站着几个穿着黑色法袍的教徒,手里举着染有蚀星之力的弯刀。
“是骨鹰教的余党!”楚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没想到,林墨死后,骨鹰教还有残部,更没想到他们会跟着来到星海之源,“看来,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归墟的星核,还有星海之源的灵树!”
他快步回到甲板中央,将玄铁令牌与领令牌同时取出,两枚令牌瞬间融合,泛出淡金色的光,笼罩着整个渡月号。“通知所有船工,做好战斗准备!”楚珩的声音带着威严,“骨鹰教的人想破坏我们的旅程,我们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船工们纷纷拿起武器,老秦将渔叉握在手里,眼神坚定:“王爷放心,我们一定会守住渡月号,不让他们靠近!”
楚珩抬头看向星海之源的方向,灵树的影像还在挂坠的绿光中若隐若现。他握紧手中的令牌,心里暗暗誓:不管星海之源有什么危险,不管骨鹰教的阴谋有多可怕,他都会保护好苏眠,守护好渡月号上的所有人,完成卫老和青萤的心愿,找到星轨卫的最终使命。
夜色中,渡月号继续朝着星海之源航行,船头的灵苇双蛇结泛着淡绿色的光,龙骨的星魂心跳声与双星的血脉共鸣交织,形成道坚固的守护屏障。而身后的黑色巨船,像头蛰伏的巨兽,在星海的阴影中缓缓逼近,为即将到来的星海之旅,埋下了危险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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