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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玉屑引煞夜鸣铃血契反噬鬼敲门(第1页)

天擦黑时,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竹村的青瓦上,敲出密集的鼓点。

祠堂里的烛火被穿堂风刮得忽明忽暗,小桃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正要合起记了半本的《分契领用账册》,供桌上突然传来“咔”的轻响。

她惊得手一抖,算盘珠子“哗啦啦”滚了半桌。

借着跳动的烛火望去,那三片本应温润的碎玉正微微震颤,表面浮起蛛网状的细纹,像被谁用细针在玉皮上划了千万道。

小桃凑近些,指尖刚触到玉屑,刺骨寒意顺着血脉直窜天灵盖,她倒抽冷气缩回手,现指腹竟结了层白霜。

“苏娘子!苏娘子!”小桃攥着裙角往正房跑,雨帘打在脸上生疼,“碎玉碎玉不对劲!”

苏惜棠正在灶房给关凌飞熬姜茶,听见叫声立即掀帘而出。

她的翡翠玉佩在腰间烫,空间里灵泉的水纹突然翻涌——那口藏着血符的泉底,原本鲜红的符咒边缘正渗出丝丝黑气,像被无形的嘴啃噬着。

她心下大骇,跟着小桃冲进祠堂时,碎玉的低鸣已变成刺耳的蜂音,震得人耳膜疼。

“程七娘!”苏惜棠反手拍响堂前铜锣,“带《异术残篇》来!”

程七娘的身影几乎与铜锣声同时出现。

她怀里抱着半卷泛黄的绢帛,雨水顺着斗笠檐滴在青砖上:“玉鸣引煞,是血契在共鸣。”她展开绢帛,烛火映出“以契引契,借血寻踪”八个朱砂字,“有人用邪术顺着分契的血气,在定位我们的位置。”

话音未落,后屋传来“咚”的闷响。

关凌飞掀开门帘冲进来,他额角沾着雨珠,掌心血契红得亮:“空间里的猎犬幼崽在狂吠,连前日收的山鸡苗都炸了毛。”他伸手按住苏惜棠肩膀,掌心热度透过粗布衣裳烫得她一激灵,“东南坡方向,有股子阴湿的味道,和赵府暗卫身上的‘死气’像。”

祠堂外的示警铜铃突然“叮铃铃”响了三声。

这铜铃本是挂在村口老槐树上,无风自动的动静惊得守夜的猎户们举着火把冲过来,火光里能看见雨幕中树影摇晃,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扯动铃绳。

“收玉!”苏惜棠当机立断,“把分契碎玉全收回来,暂封到灵田空间里!”

小桃颤抖着去捧供桌上的玉屑,指尖刚触到玉面,掌心突然绽开血花。

她“啊”地一声踉跄,整个人撞在供桌角上,唇角溢出黑血昏死过去。

程七娘立刻蹲下查探,指尖按在小桃腕间,脸色骤沉:“血契和她的命气缠在一起了,强行剥离会伤根本!”

苏惜棠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望着昏迷的小桃,又望向缩在墙角抖的老秤头——老人怀里还揣着孙子刚交回的碎玉,那是他今早替孙子领的,说是要存两斤新晒的梅干。

“改法子。”她深吸一口气,“每人留一丝血气在玉上,但用浸过黑狗血的油纸裹三层,再埋进祠堂地窖。老秤头,取艾草灰来——邪术最怕草木生气。”

老秤头应声冲出去,雨靴踩得青石板“啪嗒”响。

关凌飞解下腰间兽皮囊,抽出里面的狼毫笔,蘸着自己掌心的血在油纸上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符:“我在猎户里学的镇山符,能挡点阴祟。”

程七娘则翻出随身携带的药囊,往艾草灰里撒了把朱砂:“这是用公鸡冠血拌的,能破引煞阵的气。”

地窖的土腥味混着艾草的苦香在雨夜里漫开。

苏惜棠捧着裹好的玉包最后看了一眼——油纸边缘被血符染得暗红,像滴在宣纸上的血珠。

她弯腰将玉包埋进最深处的土坑,又用青石板封了窖口,这才直起腰,额角已渗出冷汗。

“今夜所有人轮班守祠堂。”她扯过关凌飞递来的干布擦了擦脸,目光扫过围在四周的村民,“阿巧,你和小桃换班,守着她;老秤头,带两个猎户去村口加柴,火光越亮越好。”

雨势在子时渐弱。

关凌飞靠在祠堂门框上,望着远处山影在云缝里若隐若现。

他摸了摸腰间的猎刀,刀刃在夜色里泛着冷光——方才嗅风时,那股“死气”更近了,近得他能闻见混在雨里的铁锈味,像像浸过血的针。

三更梆子刚响过,青竹村的狗突然集体狂吠起来。

关凌飞猛地抬头,看见院墙上爬过一道黑影,蓑衣上的雨水滴在青石板上,出“滴答、滴答”的轻响。

那黑影的腰间挂着个铜铃,随着动作出细碎的“叮”声——不是村口的示警铃,是是用生人指骨磨成的铃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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