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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红光锁魂惊旧梦工分换命破阴契(第1页)

苏惜棠在废祠石阶上坐了整夜。

灵泉水在青瓷瓶里晃出细碎金波,她每半个时辰便往石台裂缝滴三滴——第一滴下去时,石台泛开血玉般的红光;第三滴渗进去时,石面腾起焦糊白烟;到了后半夜第七次滴落,裂缝深处突然传来“咔”的轻响,像有什么桎梏在崩解。

她的指尖抵着石面,能触到细微的震颤,像是地底有活物在挣扎。

识心草在她袖中烫,草叶扫过她手腕,金芒忽明忽暗,像是在传递某种急切。

“别怕。”她对着石缝轻声说,声音裹着山雾的凉,“我带你们见天日。”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最后一滴灵泉刚触到石面,异变陡生。

泉水没有顺着裂缝往下渗,反而逆着重力浮起,在半空中凝成淡金色雾团。

雾团旋转着聚成一行血字,每一笔都像用利刃划开皮肉,带着刺目的腥气:“生者代役,死者偿债。”

苏惜棠猛地站起身,袖中识心草“唰”地窜出来,草尖直指血字。

前世在图书馆翻《齐律外篇》的记忆突然涌上来——那卷被虫蛀了大半的古籍里,确实记着:“伪令立碑者,摄民魂魄以为力役,碑下锁魂桩,桩刻生民名,生者劳作之力汇于桩,死者怨气凝于桩,终成阴役阵,供立碑者驱策。”

“原来不是天条碑。”她攥紧识心草,指节白,“是吸人血髓的阴碑!青竹村这些年明明种出了好稻子,可交完赋税总剩不下多少;去年大旱,赵府粮仓却堆得冒尖——原来我们的血汗,都顺着这桩子流进了他们的库房!”

山风卷着晨露扑来,她打了个寒颤,却更快摸出腰间的铜哨。

这是程七娘特意让人铸的,三长两短的哨声能传十里——她要召所有人来。

程七娘是最先到的。

她跑得鬓散了一绺,怀里还抱着个半旧的布包,一进废祠就抖开包口:“我就觉着那碑不对劲!昨儿翻了半宿老粮帮的古籍残卷,果然有破阵之法——要以‘正信之力’覆盖碑文。正信者,万民心甘情愿交付的信任也。”

“正信?”小桃跟着阿木跑进来,额角沾着草屑,“姐,咱们的工分不就是正信吗?大家干活领券,凭券换盐换布,都是自愿的!没人拿鞭子抽,也没人藏着粮票哄!”

阿木的手在抖,他攥着怀里的一叠纸:“我天没亮就去敲六村的门,张猎户说‘青竹的苏娘子救过我娃的命,我信她’;李寡妇把按了血指的纸塞我手里,说‘我男人死时,是你们送的棺木’……七村的自愿入市书,都在这儿了!”

一叠带着墨香和体温的纸铺在石台上,每张都歪歪扭扭写着“自愿入灵市,劳作换工分,心诚无欺”,底下是或粗或细的指印,有的沾着泥,有的染着草药汁,还有个小娃娃按了个歪歪的梅花印——是昨儿跟着母亲来领米的小妞妞。

苏惜棠喉头一哽。

她摸出随身携带的线香,插在石缝里。

香头“滋”地窜起明火,青烟盘旋着升上天空,像在替这些名字向天地禀告。

“得罪了。”她咬着牙咬破掌心,鲜血滴在识心草叶上。

草叶瞬间涨大十倍,金芒如网罩住石台。

只听“轰”的一声,石台裂开蛛网状的纹路,露出下方一根黑黢黢的木桩——桩身密密麻麻刻着名字,每个名字都被朱砂圈得死死的,像被困在笼里的鸟。

关凌飞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侧,手中猎刀泛着冷光:“我劈。”

刀光落下的刹那,木桩出刺耳的尖啸,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哭喊。

木屑纷飞中,苏惜棠看见有白影从桩中飘出,有的扶着腰,像是怀孕的妇人;有的背着柴,像是上山的老人;最前面的是个穿补丁衣裳的小丫头,她冲苏惜棠笑了笑,嘴型分明在说:“谢谢。”

风卷着这些白影往山外去了,空气里残留着细碎的低语:“……我儿该娶亲了……”“……闺女的嫁衣有着落了……”

“成了?”程七娘抹了把眼角,“那些被锁的魂魄,终于能走了?”

苏惜棠摸着还在烫的识心草,点头:“走了。往后青竹的血汗,只养青竹的人。”

与此同时,清河镇赵府后院。

赵婉容正对着妆匣描眉,螺子黛刚触到眉峰,突然喉间一甜。

她捂着嘴后退,指缝里渗出的血滴在妆奁上,染红了半面铜镜——镜中倒影里,她鬓角的珍珠簪子正在缓缓黑,像被什么腐坏的东西啃噬着。

清河镇赵府的雕花窗棂被晨雾浸得潮,赵婉容手中螺子黛“啪”地摔在妆匣里。

她望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指缝间的血珠正顺着腕骨往下淌,将月白缎子袖口染成狰狞的红。

“这不可能!”她踉跄着撞翻妆台,翡翠饰噼里啪啦落了满地。

腰间祖传的双鱼玉佩突然出刺耳鸣响,等她颤抖着摸去,那温凉的玉体竟像被火烤过般烫手——“咔嚓”一声,玉佩从中裂开,露出内里用人血画的镇魂符,正滋滋冒着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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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的檀香混着血腥气涌进来。

赵婉容扶着门框冲进祠堂,供桌上九盏长明灯的火焰正诡异地扭曲着,第三盏灯芯“噗”地熄灭,灯油在案几上洇出个暗红的圆。

她膝盖一软跪在蒲团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祖宗传下的锁魂桩……怎么会被破?”

铜铃被她摇得几乎散架,老仆瘸着腿撞开祠堂门时,额角还沾着未擦净的血:“小姐,北岭那七个守碑的……全没了。”他哆哆嗦嗦掀起衣角,露出怀里半块焦黑的木片——正是锁魂桩上刻着“赵”字的残块,“今早巡山的庄丁在废祠外现的,个个七窍流血,手里还攥着桩子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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