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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荒山夜探碑影动藤下藏刀鬼吹灯(第1页)

识心草的金芒裹着雾气升起来时,苏惜棠的指尖在泉边石台上轻轻叩了两下。

晨雾沾在她梢,像缀了层细碎的银砂,目光却比山雀啄开松果时还要锋利——这是她第三次见识心草主动示警,前两次分别指向村东涝洼地的埋银和村西染坊的毒井,每次都准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昨夜它自行转向三次。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金芒,摊开掌心给众人看,草叶上还留着昨夜北指时压出的折痕,每次都对准北岭荒山。

程七娘早将地形图摊在石桌上,牛皮纸边角卷着隔夜的潮气。

她指尖点在一处被红笔圈住的凹地,腕上银镯磕出轻响:此处原是永安旧县界碑所在地,十二年前一场大火烧了祠堂。她顿了顿,抬眼时眉峰微挑,烧得蹊跷——村民说火舌是从地底窜出来的,先燎了供桌下的青砖,再往上吞了梁木。

阿木突然攥紧了腰间的布囊。

那是他阿爹临终前塞给他的,里面还留着半块烧焦的木牌。我阿爹咽气前抓着我手腕说,那火是祭碑火少年的声音颤,却努力挺直脊背,他当税吏时查过旧档,说青竹、柳叶、王家坪这些村子,从前都归同一块界碑管。

苏惜棠的指甲轻轻掐进掌心。

她想起昨夜灵泉里浮起的九块石碑虚影,第三枚正泛着青玉色微光——原来不是九块,是九村?

凌飞。她转头看向立在雾里的男人。

关凌飞正用匕削着竹箭,闻言抬眼,刀疤从眉骨斜到下颌,却在看见她时软了软:我带黑炭先探路。黑犬蹲在他脚边,耳朵支棱着,尾巴尖轻轻扫过苏惜棠的鞋帮。

山风卷着晨雾往北边涌时,关凌飞已经摸到了半山腰。

黑犬突然低伏在地,喉间滚出压抑的呜咽,前爪死死抠进泥里。

他顺着狗鼻子的方向看过去——泥地上有两道极浅的拖拽痕,深的那道压着碎石,像是有人扛着重物,每走三步就要换肩。

有问题。他蹲下身,指尖划过岩壁上被刮去的苔藓。

那里留着个模糊的字,墨迹渗进石纹里,像条蜷着的毒蛇。

黑犬突然用脑袋拱他手背,他顺着狗嘴望去,石缝里卡着半片焦纸——程七娘的火折晃开时,残字映着幽光:三月十七,碑入土,香供三牲

三牲?关凌飞把焦纸递给跟上来的老刀。

老刀是市巡使,摸过的案底比他打的猎还多,看了眼就眯起眼:这是血祭的规矩。

十二年前那场火,怕不是天灾。

众人贴着山壁往废祠挪时,雾色已经散了些。

断柱倒在野藤里,像被巨手折断的筷子,唯中央那方石台还立着,台基下的土新得扎眼——分明是有人连夜翻掘过。

关凌飞刚抬手,檐角突然传来的一声。

老刀的刀已经拔了一半,喝声有埋伏还卡在喉咙里,数支弩箭就破风而来!

黑犬嘶吼着扑向苏惜棠,铁链擦过她耳畔,带起一阵腥风。

小心!程七娘拽着小桃滚进断柱后,阿木的布囊地摔在地上,半块焦木骨碌碌滚到苏惜棠脚边。

她弯腰去捡,抬头时正看见三道黑影从屋顶塌陷处跃下,刀锋映着天光,直取她咽喉——为那人腕间的翡翠镯子,正是昨夜赵婉容摔碎茶盏时,她在烛火里瞥见的那只!

关凌飞的虎吼震得山雀惊飞。

他甩开腰间的猎刀迎上去,刀锋相撞溅出火星,余光却瞥见苏惜棠被逼到石台边,簪散了,青丝混着血珠往下淌。

黑犬还在替她挡弩箭,后腿上插着支淬毒的箭簇,毛被血浸透,却还在往她脚边拱。

棠棠!他吼声里带着破音,左手已按在腰间的狼哨上。

那是他去年在北岭救过的雪狼王留的,吹一声能召来整个狼群——此刻指节因用力泛白,狼哨的铜边深深压进掌心,只等最后一道刀锋逼近时关凌飞的狼哨终于破喉而出。

铜哨边缘早被掌心汗渍浸得亮,这声从丹田迸的尖啸震得山雀扑棱棱撞向岩壁,连苏惜棠耳鼓都嗡嗡作响——那是他去年冬夜在雪谷里救下雪狼王时,老雪狼用前爪搭在他手腕上,将狼族密语刻进骨血的召唤。

黑犬突然竖起颈毛,原本压在苏惜棠脚边的身体猛地弹起,喉咙里滚出与狼哨同频的低嚎。

几乎是同一刻,林梢传来枝叶断裂声,两道灰影如离弦之箭窜出——为的雪狼左眼有道月牙形疤痕,正是雪狼王最宠的次子青牙。

它獠牙直接咬中左侧刺客的大腿,筋腱断裂的脆响混着刺客的惨嚎,鲜血溅在青竹叶片上,绽开妖异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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