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连忙解释:
“哥,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有什么隐情,你说!”
纪元说道:“当初,我意外撞见上级军粮贪污的密谈,他们当时就要杀人灭口,我连夜逃了出来,本想把这桩重案上报,结果却发现自己被判成了逃兵。”
“这才一直在外面东躲西逃。”
纪父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虽然时常吊儿郎当,但好歹有着纪家风骨,不可能真做了阵前逃将。可他这么多年也没回家一趟,甚至一点风声都没透露给他。
纪元没说,其实他不敢回来,是怕被大哥揍得下不了床。
这么多年,纪父没再能打纪元,甚至都有些手痒了。
“我知道了。”
大哥的话,听不出喜怒哀乐,但是纪元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也算是事出有因,总不能再狠揍自己吧。
纪父把戒尺握在手里,冷冷说道:
“但是我还是要对你行家法。”
纪元见挣扎无果,所幸往地上一趴,拍着自己的屁股,视死如归一般:
“来吧,大哥,我准备好了!”
林砚殊一行人在外面看着这个场面,不知是进是退。
林砚殊突然觉得,她这个师傅被打一顿也没什么。
纪文萱最是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性,他这样,其实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不会动真格的。
她默默站在原地,也不出声。
莫郎卓却低头问起了她:
“你父亲打人很疼吗?”
纪文萱随口说道:“他不打纪家以外的人。”
莫郎卓默默摸了摸自己,他应该还算抗揍。
戒尺不轻不重地打在纪元的屁股上了纪元故作夸张地喊了几声:
“哥,好疼啊!”
“别打了行吗?”
林砚殊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她师傅,咋这么丢人——
第42章
林砚殊偷偷躲在一旁看着,丝毫没有察觉身后来人。
李承翊站在她身后,等着林砚殊自己发现。
林砚殊觉得好像有人一直在背后看着自己,她转身看去,一抬头就看见李承翊站在自己身后。
她习惯性对李承翊扬起笑脸,亲昵地要挽起他的胳膊,但是想到他今天耍流氓的行为,林砚殊冷下了脸,不动声色地后撤了一步。
李承翊察觉出了林砚殊的疏离。呵,就因为一个吻吗?若是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呢。
李承翊眼眸深邃,紧紧盯着林砚殊被吮得微肿的嘴唇,纪文萱顺着视线看了过去,问道:
“哎,林砚殊,你的嘴什么时候肿了?”
纪文萱语气里尽是好奇。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砚殊红肿的嘴上。
林砚殊羞红了脸,莫郎卓挠了挠头,扣着纪文萱的肩膀,把她调转了个头。
呆瓜,这肯定是被人啃的啊。
林砚殊拇指捂在自己的唇上,默不作声。
纪元看到了墙角处的衣裙。
虽然他不正经,但他还是要面子的,连连制止:
“哥,别打了!”
“有人!有人!”
李承翊就着声音走了出来,纪元尴尬地捂住了脸,撑着地,起了身。
纪父恭敬地行了礼:“殿下安好。”
李承翊应了下来,带着上位者的威严,说道:
“纪大人,日后回到纪家再管教家里人更好。”
纪父收了收戒尺,有些尴尬地应了下来。
纪文萱把父亲往外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莫郎卓也跟着走了。莫朵思湄看着自己哥哥,只能跟着他走开。
一时间,牢中只剩下他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