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陈默推开她,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目光落在了那个死掉的长老怀里。
那里,有一枚闪烁着粉色光芒的极品传讯玉符,正因为主人的死亡而不断震动。
“是萧天霸……”
陈默的第六感在尖叫。他知道他不该看,他知道看了肯定会后悔。
但是……
那是关于她们的消息啊。
“捡起来。”
“是。”
红娘捡起玉符,输入了一丝灵力。
“嗡……”
一道巨大的投影光幕,再次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大殿里展开。
所有正在打扫战场的散修们都停下了动作,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中闪烁着八卦与淫邪的光芒。
光幕里,并不是什么淫乱的画面。
相反,那画风温馨得……简直就像是一张合家欢的全家福,却又带着一丝让人牙酸的腻歪与背德。
地点依旧是那个奢华的极乐轩,烛火摇曳,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浓烈麝香与体液腥甜。
萧天霸正赤着精壮的上身,半躺在软榻上。
他的胸口有一道浅浅的血痕,像是练功时不小心划伤的,伤口早已结痂,根本算不上什么大碍,却被三个女人围在中央,哭得肝肠寸断。
“天霸哥哥!你受伤了?疼不疼啊?”
柳烟儿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洁白素纱亵衣,长披散,却不再有那种被强迫的凌乱感,反而透着一种居家小妇人的慵懒与餍足。
她跪坐在软榻边,手里拿着一块还冒着热气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的怜惜,轻轻擦拭着萧天霸胸口那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伤痕。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顺着雪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那结实的胸肌上。
她一边擦,一边俯身用自己柔软的唇瓣轻轻吻着伤口周围的皮肤,舌尖偶尔探出,带着湿热的温度舔过那道浅痕,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替他止疼。
“呜呜……都怪烟儿……昨晚非要缠着夫君要了那么多次……害得夫君灵力不济才受了伤……都是烟儿不好……烟儿是个坏女人……”
她哭着自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撒娇的甜腻。
说着,她干脆将整个上身伏了下去,那对被亵衣勉强包裹的饱满雪乳紧紧压在萧天霸的胸膛上,隔着薄纱摩擦着他的皮肤,像只温顺的小猫在用身体给他取暖。
林氏坐在萧天霸的另一侧,深紫色的宽大袍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大半,露出里面深邃的沟壑与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动作温柔地舀起一勺,吹凉后送到男人嘴边。
“爷,快趁热喝了。这是妾身特意为您熬的‘固本培元汤’,加了妾身今早刚……刚挤出来的一点心意……对您的伤有好处。”
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熟女特有的磁性,说到“心意”时,脸颊飞起一抹红晕,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萧天霸,充满了依恋与臣服。
她喂完一勺后,竟将自己的手指伸到他唇边,让他含住吮吸干净,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陈玲则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整个人蜷缩在萧天霸的怀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小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只要天霸哥哥好好的……玲儿什么都愿意做……玲儿以后再也不偷懒了……玲儿会好好练习用喉咙吃那个大东西的……只要哥哥别丢下玲儿……”
她一边哭,一边抬起小脸,主动将粉嫩的唇瓣凑上去,轻轻啄吻着萧天霸的下巴、脖颈,最后落在那厚实的胸肌上,甚至伸出小舌头,学着姐姐的样子舔舐那道伤痕,像只讨好主人的小奶猫。
萧天霸哈哈大笑,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搂住林氏丰满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按在陈玲的头顶,五指插入她柔软的丝间用力揉弄,顺势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
“放心,本少主这点小伤算什么?不过是那陈家余孽在垂死挣扎罢了。”
听到“陈家余孽”四个字,三女的身体同时微微一僵,随后柳烟儿抬起头,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露出一种决绝与狠毒
“那个废物……他还没死吗?为什么他总是阴魂不散?”
“他要是再敢来伤害夫君……我……我就死给他看!”
林氏也放下药碗,俯身抱住萧天霸的胳膊,将自己丰满的胸脯紧紧贴上去,声音低哑却坚定
“爷别动气,那些蝼蚁不值得您伤身。若真要收拾他……妾身愿意再去求老祖,放您亲自去……”
陈玲更是直接爬到萧天霸身上,小小的身子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捧住他的脸,泪眼婆娑地亲吻他的唇角
“天霸哥哥别生气……玲儿帮你出气好不好?玲儿现在就用下面帮哥哥泄火……”
气氛在这一刻陡然暧昧起来。
萧天霸低笑一声,大手顺着陈玲的后背下滑,粗暴却熟练地扯开她那层薄薄的衣料,露出光洁的稚嫩肌肤。
柳烟儿见状,也不甘示弱地解开自己的亵衣系带,让那对雪白的乳肉完全弹跳出来,主动俯身用胸脯去蹭男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