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却被那漫天的绿光映得惨惨戚戚。
合欢宗位于南域边陲的一处秘密分殿……血煞殿,此刻已沦为了真正的修罗场。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灵力……我的命根子!”
“快跑!是那个白衣魔头!他的藤蔓会吸人精气!”
数十根如儿臂粗细、通体墨绿且布满倒刺的诡异藤蔓,仿佛是从地狱里伸出的触手,在这奢华的殿堂内疯狂舞动。
每一条藤蔓的顶端都长着一张酷似女性阴唇的吸盘,只要缠上修士的身体,便是连皮带肉、甚至连那丹田里的元阳之气都给瞬间吸干。
陈默赤足悬浮在半空。
他那一成不变的白衣早已被敌人的鲜血染成了诡异的暗红,长并未束起,就这样肆意地在腥风中狂舞,几缕丝黏在他惨白如纸的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妖冶、凄厉。
“就凭你?一个靠吃女人软饭上位的垃圾?”
分殿主座之上,一名面容阴鸷、修为高达元婴初期的黑袍长老,正单手撑着摇摇欲坠的防护结界,眼神中却满是轻蔑与恶毒。
“本座听说了,你就是那个老婆被少主操了、老娘被老祖操了、连妹妹都成了公厕的……陈默吧?哈哈哈!怎么?自己那根牙签不行,就想来找本座借种?”
这几句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陈默的雷点上。
“闭嘴!”
陈默出一声软糯却凄厉的尖啸,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男人的怒吼,倒像是被逼急了疯的妓女。
他那只修长如玉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按。
“吞绿诀·幽灵鞭挞!”
“嗡!”
空气剧烈震荡。
那漫天的绿色藤蔓瞬间融合成一条长达百丈的巨鞭,上面每一根本刺都闪烁着幽幽绿光,带着一股把人灵魂都要抽出来的恐怖吸力,狠狠抽在了那金色的结界上。
“咔嚓!”
金钟罩般的护体宝光,在这一鞭之下,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碎裂。
“什么?怎么可能!”
那长老大惊失色,想要祭出本命飞剑,却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那一股股阴寒粘腻的魔气,早已顺着刚才的震荡钻进了他的经脉,像是有无数只情的小虫子,在啃食他的灵根。
“你不是嫌我小吗?”
陈默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半尺。陈默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长老惊恐扭曲的老脸。
没有用剑,也没有用法宝。
陈默只是伸出了那只看起来柔弱无骨、甚至还带着几分病态美感的手掌,轻轻印在了长老的天灵盖上。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牙签’,是怎么把你吸干的。”
“不……啊啊啊啊!”
长老出了这辈子最后一声惨叫。这声音凄厉得甚至盖过了外面所有的厮杀声。
肉眼可见的,他那原本充盈的身体迅干瘪下去,精血、元神、甚至连同他那颗刚刚修成的元婴,都在瞬间化作一股股精纯且带着腥味的能量,顺着陈默的手掌被强行抽取。
几息之后。
“啪嗒。”
一具只剩下皮包骨头的干尸倒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呼……呼……”
陈默收回手,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
吸收一个元婴期修士的全部精华,这对于他刚刚突破元婴中期的身体来说,负担太重了。
那股狂暴的能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不仅没有让他感到充实,反而让他那本就敏感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吃撑了、要吐出来”的恶心感。
“神主!”
一道红色的身影瞬间冲了过来,扶住了欲倒的陈默。
是红娘。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战裙,胸口大开,那两团硕大的白肉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看起来既野性又淫荡。
“您没事吧?”
红娘关切地看着陈默,手却很不老实地顺势揽住了那细得让她嫉妒的腰肢,甚至还悄悄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