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则放下药碗,从另一侧贴上去,一只手探入萧天霸的裤腰,动作娴熟地握住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巨物,开始缓缓套弄。
“爷……让妾身们好好伺候您……把火都在我们身上吧……”
软榻上的四人越缠越紧,衣物一件件滑落,肌肤相贴的暧昧水声与低沉的喘息逐渐响起。
柳烟儿娇吟着跨坐上去,陈玲被抱起放在一旁却又不甘寂寞地凑过来舔吻,林氏则低头含住男人另一侧的敏感处……
画面中,烛光摇曳,剪影交叠,春意渐浓,正要进入最激烈的那一刻……
“嗡!”
光幕突然剧烈闪烁,随即彻底黑了下去。
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剪影在剧烈晃动,伴随着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浪的喘息、娇吟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隐约还能听到三女此起彼伏的浪叫
“夫君……好深……”
“爷……用力……妾身要坏了……”
“天霸哥哥……玲儿也好想要……”
以及萧天霸那低沉得意的大笑
“好好伺候着……本少主今晚要让你们三个……都怀上我的种!”
声音渐趋高亢,却在最顶点时戛然而止,光幕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片死寂。
……
“轰!”
陈默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人用大锤狠狠抡了一下。
那些声音、那些剪影、那些浪叫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一根根扎进他的神魂,搅得血肉模糊。
她们……为了萧天霸胸口那道连痂都结了的小伤,就哭成那样?
柳烟儿用乳肉贴着他取暖,林氏喂他喝自己挤出来的“心意”,陈玲主动说要用下面帮他泄火……
她们争着抢着脱衣服,争着抢着跨上去,争着抢着喊“爷顶穿我”,“夫君再快点”,“天霸哥哥玲儿要坏掉了”……
甚至还要怀上他的种!
而自己呢?
洞房夜,自己那根可怜的六厘米,连进去都费劲,三秒就软了,连让烟儿姐姐轻轻哼一声都做不到,只换来她眼里那化不开的怜悯。
为了救她们,自己腿被打断、骨头被踩碎、躺在血泊里哀求的时候,她们在哪里?
烟儿姐姐失望地别过脸,娘亲认命地闭上眼,玲儿吓得瑟瑟抖……
没人像现在这样哭,没人为自己舔伤口,没人为自己主动宽衣解带,更没人喊着要怀自己的种。
因为自己根本没那资格。
自己那根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怎配让她们像现在这样疯、这样浪叫、这样彻底臣服?
萧天霸随便划一刀,她们就心疼得要死要活;
自己被他踩在脚下、满身是血,她们却转头扑进他怀里。
这他妈就是他拼死守护的女人?
这他妈就是他曾经的爱、他的家、他的全部?
“噗!”
陈默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在空中化作凄艳的血雾,洒落在大殿冰冷的玉石地面上。
他重重砸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心痛得像是被人活生生掏空,又灌进了滚烫的铅水。
可最可笑、最羞耻的是……
心越痛,神魂越碎,下身那根没用的东西,却硬得疼,前端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就像在嘲笑他你看,你连被绿成这样都兴奋了,你果然天生就是个废物,就是个欠操的贱货。
现实中。
陈默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在空中化作凄艳的血雾。
“神主!”
红娘惊呼一声。
陈默整个人向后便倒,重重地砸在那些碎裂的玉石地板上。
痛吗?
不,身体上的痛早就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