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叶蓁一眼就扫到了屏幕上名字,前阵子闹分手,宗致来了画廊几次求和,都被喂了闭门羹。
魏紫笑笑,“俺也一样!”
谁还没有个荷尔蒙要解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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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女士的生日晚宴办的很是热闹,来了不少贵妇名媛。
叶蓁今日穿了一款秋冬厚款的绒面旗袍,剪裁合体雅致,如墨长发盘成了一个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灯光的映照下,整个人明艳得不可方物。
与挺拔俊朗的傅嘉树站在一处,可谓金童玉女。
“看人家叶蓁嫁的好夫婿。”刘白薇在宴会一角里,对着叶萱酸道。
叶南天还在生气叶萱的退婚事件,找不到人骂,只能牵连到身边的妻子身上,刘白薇不明白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上节目吃苦,别说什麽自由不自由的,能当卡刷吗?
叶萱每每在她妈这里都有一种拳头打进棉花里的感觉,索性她现在搬了出去,工作也忙,很少能碰到在一处,勉强维持着母女情分。
她现在看开了,改变不来的人和事都随他。
对于叶蓁,她也羡慕过,毕竟谁不想摘了傅嘉树这朵高岭之花呢!
但转而又一想,那可是叶蓁啊,除了傅嘉树还有谁能配的上她呢!
这样的晚宴场合对叶蓁来说只是小case,她是混惯了名利场,丝毫不惧外来的打量议论,只管浅笑安然。
傅嘉树侧眸看她,低声问一句,“脸笑僵没?”
男人在这种场合里如鱼得水一般,他只需要做自己就行。
“闭嘴!”叶蓁擡眸瞪他一眼,因为嘴角是扬起的,怎麽瞧都像是嗔笑。
平日里与木女士交好的何太太近日喜得一孙,脸上的喜意一直没散,见到俩人走来便打趣道,“善文你有福气,儿媳妇漂亮又能干,以後无论孙子还是孙女肯定都漂亮的很。”
木女士也笑呵呵道,“随缘吧。”
傅嘉树微蹙了下眉,有些话想说,但现在时机场合不对。
旁边的叶蓁脸上还保持着温婉的笑意,甚至嘴角的弧度也是分毫不变,安静的侧立在一旁听着长辈们调侃。
晚宴里的乐声倏地转换成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协奏曲。
宴会中央舞台上的人,正是宋熙。
她今日穿了一件黑色抹胸礼服,衬的肌肤愈加白皙盈盈,清艳的剪影在小提琴声里更显得气质卓然。
场上衆人都被着乐声吸引,自发的围成一个圈来听她弹奏,也有些许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声转向叶蓁这边。
无论叶蓁愿不愿意,这里已经成了别人意淫的战场,她轻笑了下,从一旁侍者盘中取了一杯香槟,边听边品。
傅嘉树垂眸看了她一会儿,也没见她分半个目光给自己,蹙紧了眉。
一曲终了,宋熙在衆人的掌声里走向寿星公,“木阿姨,祝您生日快乐。”
木女士笑眯眯拍了拍他的手,“你有心了,旁边那是你男朋友吗?”
宋熙浅笑点头,挽着威廉介绍一番。
旁边看热闹的人发现没有热闹可看,自然散去,八卦仍在继续,只是悄然转了方向。
宋熙继续道:“我们那边定好的行程,过几日就要回程了,走之前能赶上您的生日,真是太高兴了。”
毕竟是从小看大的孩子,木女士看到她展翅高飞也很为她高兴,说了几句贴己话祝福。
那边说完,宋熙大方的走到傅嘉树身旁,出去的这些年就像是一场逃离,唯有重新站在他对面的这一刻起,才终于是放过自己。
虽有遗憾,但是,“傅嘉树,以後再见,还有谢谢。”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乱花迷眼呢?
都没有错,是那时光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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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晚宴结束,人都有些疲累。
叶蓁到了家并没有急着换衣服,而是面向傅嘉树,“我们谈谈吧。”
他颔首,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正好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莉莉听到人声跑出来要贴贴,被傅嘉树很快打发回去次卧,门也给关上,自从他住进来,莉莉就被取消了主卧陪睡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