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身後拥着她搂着她,把头埋在她的耳畔,“疼吗?”
“这半个月来你不理我,我想的发疯!”
连反悔的事都不认账了,在她面前,他还争什麽脸面傲气呢!
“……”叶蓁听得耳朵发热要炸了,想让他闭嘴,下一秒耳垂却被裹挟叼住,牙关口的拒绝终究是被吞了下去,她被闹的没脾气了,总之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所幸夜还长,厚重的窗帘遮蔽了一室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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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生活这事,自这晚之後像是打开了开关,默认了和好一般,他直接就驻扎在了这里,衣服用品越来越多。
连着周末的两日也是一大半的的时间在床上混过去,都说是小别胜新婚,他简直黏的比新婚还新婚。
倒不是她意志多不坚定,而是他每次都使尽了手段的引诱着她,像是个深山里修炼千年的男狐狸一般,谁能抵的住?
尤其还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遛狗做饭全是他的,莉莉适应的比她都快,每天对着他摇尾巴的次都更频繁了些。
叶蓁无力地蜷缩在床上,感叹着荒废时光,头顶上的人比她先醒着,“睡的好吗?”
她撑着眼皮,在他胸膛上点点划划,点出了几日前就该说出的话,“不是说先冷静一段时间?”
他脸上是欲望满足後的清风朗逸,垂下头啄了下她的唇瓣,“你不是答应给我一次考察机会?不住一起怎麽考察?”
说的也有道理!
但也不用次次都考察到床上来!
叶蓁嗤一声,脚尖往腿上去踢,反被这人一把握住拍了一下,没忍住又捏了一把。
她撩起眼尾,绕有兴致的晲过去,“倒也不用这麽费心费力!”
他笑了笑,翻身把人压到身下:“看来你对我很满意,正好,我对你也很满意。”
叶蓁心叫一声不好,挣扎想从他的包围圈里逃出去,被他轻轻一扯拉了回去,温馨的早上时间簇然而过。
吃过饭,叶蓁在书房看周一开会要用的资料,看完大半时出来喝水。
客厅里,阳光丝丝缕缕的洒进来,傅嘉树正抱着本书在看,莉莉趴在他脚边的打盹,一人一狗十分安逸。
叶蓁过去给他的水杯也续上了水,随口问一句,“看什麽书呢?”
他把书合起来,是埃德温的《平面国》,一本数学科幻小说,书签的位置表面他已经读了大半。
叶蓁端着茶杯坐下,问他:“好看吗?”
这本书比较小衆,是她前两年在一个美剧里听过,设定很是新奇,便买来一读,书里的内容也确实很有意思。
他点了点头,“很有哲思和讽刺意味。”
精英教育出身的人从小大读的都是历史经济学相关,即便是兴趣涉猎广泛,他看的也多是一些关于哲学传记类文学,对世界的认知尚停留在一个宏观的叙事方向里。
陡然看看她读过的书,便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像是从另一个维度重新打开了这个世界,也重新了解和理解她。
叶蓁端着茶杯喝着茶,自己的书出现在他手里翻着,听着他点评着的内容,这种感觉,嗯,很奇怪。
冬日的阳光暖融融的,要不是书房还有事忙,她这会儿也要坐在这里晒会儿太阳的。
傅嘉树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事,把书放在膝上问她,话题一转,“下周三晚上妈生日,有时间吗?”
叶蓁征了下,她很少有现在这种混沌不清的状态,一路走来的每一步都规划的很清楚,即使棋错几招也能很快的拨乱反正。
但是现在……
“有。”确实是有时间的,礼物也是之前就准备好的,木女士待她不错,即便是离了婚,她也是愿意送一份礼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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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会,魏紫侧眸扫了她一眼,“啧,和好了?”
叶蓁:“……没。”
魏紫扬起眉,女人前进路上的两大挡路石,男人和家庭,恰恰这两个又是同根同源,追根结底,祸根还是男人。
因她自己也是一身的官司问题,所以才能一眼看穿叶蓁忙碌疲累身影下的清醒,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在乎什麽越展现的毫不在意,仿佛这样可以降低些伤害的成本。
而这几日就不同,一扫前阵子的冷清,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後颈处浅浅的吻痕。
注意到她眼神的落脚处,叶蓁马上明白过来,“我还有用的着他的时候罢了!”
魏紫挑了挑眉,这话……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