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陈凡月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无声的争斗痕迹、能隔绝灵气和声音的屏障、无法点燃的火光、散着晦涩气息的昏暗画作……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让她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闯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她不再犹豫,转身便要退出去。
此地太过危险,继续停留下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她的脚步加快了几分,朝着暗门的方向走去,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过四周,生怕途中出现什么变故。
可就在她刚转动脚跟,准备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簌簌”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微风拂过画布,又像是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画布上蠕动,若有若无,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陈凡月的身形瞬间僵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能确定,这声音绝对不是风声,因为室内的空气此刻平静得可怕,连一丝气流都没有。
那这声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耳朵微微动了动,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
那“簌簌”声断断续续,每一次响起都让她的心跳加快几分。
片刻后,她终于确定,声音是从她身后的方向传来的,而且似乎就在那些悬挂的画作之中。
是那些昏暗的画作吗?
陈凡月的心头一紧,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模糊扭曲的轮廓。
她不敢贸然转身,生怕触什么危险的机关。
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从画中出来,让她不得不做出应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调整着自身的状态,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随后,她的身体以极其缓慢的度,一点点地转动起来,目光死死地锁定着身后的方向,不敢有丝毫偏移。
随着身体的转动,身后的景象逐渐映入眼帘。
那些清晰的风景画作依旧平静,没有任何异常。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其中一幅画作时,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是一幅描绘暗夜森林的画作,就在她转身之前,这幅画作还与其他风景画作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可此刻,画作中原本模糊不清的林木间,竟有暗色的影子在悄然涌动。
那些影子像是活物一般,在林木间穿梭游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
“这……这是怎么回事?”陈凡月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恐,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画作中的影子怎么会动?
难道这不是一幅普通的画作,而是某种术法所化?
不等她想明白,那些暗色的影子便猛地加快了度,在画作中剧烈地涌动起来。
紧接着,“哗啦”一声轻响,画作的画布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冲破,几道黑影骤然从画中飞了出来,带着一股阴冷的风,直奔她的面门扑来!
陈凡月的反应极快,在黑影飞出的瞬间,她猛地侧身躲闪,身形如同惊鸿般向后飘退数尺,堪堪避开了黑影的第一次扑击。
落地后,她才看清那些黑影的真面目——那是几只通体漆黑的飞禽,翅膀展开足有半尺宽,羽毛如墨汁般浓稠,没有丝毫光泽,连眼睛都是暗沉的颜色,看不到半点瞳孔,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这些飞禽的翅膀扇动时,没有出寻常鸟类的振翅声,反而带着一股尖锐的破空声,翅膀边缘仿佛带着锋利的刀刃,划过空气时留下一道道细微的黑色痕迹。
它们的喙和利爪闪着森冷的寒光,显然淬了剧毒,只需被碰到一下,便会性命难保。
“是妖物所化?”陈凡月的心头一沉,她能感觉到,这些飞禽身上散着浓郁的邪气,与那些昏暗画作中的晦涩气息如出一辙。
显然,这些飞禽是由画作中的邪气凝聚而成,专门用来斩杀闯入者。
那几只暗色飞禽一击未中,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再次调整方向,朝着陈凡月扑来。
它们的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残影,让人难以分辨真实的攻击方向。
陈凡月不敢有丝毫大意,飞花弄月如剑般瞬间出鞘,月光如练,朝着扑来的飞禽斩去。
“叮!”月光与飞禽的翅膀碰撞在一起,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陈凡月只觉得手臂一阵麻,竟被震得微微颤抖。
她心中一惊,这些飞禽的身体竟如此坚硬,寻常的功法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更让她头疼的是,这些飞禽的攻击极为刁钻,它们不与她正面硬抗,而是不断地绕着她盘旋,寻找着攻击的破绽。
时不时地起一次突袭,逼得她不得不全力防守,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陈凡月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便会因为灵气耗尽而落败。
她必须想办法找到这些飞禽的弱点,否则今天恐怕真的要困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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