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纷飞,如蝶翼轻颤,在昏暗的内室中划出一道道淡粉色的弧线。
陈凡月咬着牙,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淌过精致的下颌线,一部分渗入已经破碎的衣襟。
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在方才的激斗中被飞禽利爪划得凌乱破碎,露出大片细腻肌肤,被汗水浸得愈贴身的布料,更将她一身火辣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此刻她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每一次催动灵力唤出花瓣都像是在抽干子宫内仅剩的灵气,可眼前的暗色飞禽却依旧源源不断,它们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同伴的陨落变得更加狂暴。
方才斩杀第一只飞禽时的欣喜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
陈凡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内的灵气如同干涸的溪流般不断缩减,原本充盈的经脉此刻只剩下微弱的灵气在艰难流转。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般沉闷,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痛感,再加上春水功的功效,灼痛与快感一同充斥大脑。
“这些妖兽明明只有筑基期……怎么这般难缠……绝对不能在这里……”陈凡月在心中默念,强行提起一丝精神,目光死死锁定着扑来的飞禽。
方才她摸清了弱点的熟悉斩杀了三只飞禽,可剩下的飞禽变得极为狡猾,它们不再单独突袭,而是三五成群地起攻击,一边用翅膀扇动出阴冷的气流干扰她的视线,一边寻找着她防守的破绽。
又是三只飞禽同时袭来,它们分左中右三个方向扑向陈凡月,翅膀边缘的黑色痕迹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陈凡月瞳孔骤缩,脚下猛地一点地面,身形如柳絮般向左侧急退,转身间腰肢轻旋,破碎的衣摆随之翻飞,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腹,凹凸有致的身段划出一道优美却带着狼狈的弧线。
同时她指尖掐诀,催动《飞花弄月》功法,数十片淡粉色花瓣凭空浮现,交织成一道半圆形的花墙,堪堪挡住了左侧飞禽的攻击。
可右侧和正面的飞禽却趁机逼近,尖锐的喙已经快要触碰到她的肩头。
千钧一之际,陈凡月猛地侧身,借着身形转动的惯性,让过正面飞禽的扑击。
她身上本就破碎的衣物在此番剧烈动作下,肩侧的布料又撕裂了几分,露出更多细腻白皙的肌肤,与饱满的巨乳形成鲜明对比,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火辣身形。
那飞禽身形一顿,陈凡月抓住机会,指尖灵力暴涨,《飞花弄月》功法催至极致,一片凝聚了浓郁灵气的花瓣如利刃般射出,再次命中它的眼睛。
可右侧的飞禽已经扑到近前,利爪划过她的衣袖,带出几道血痕。
“嘶——”疼痛感传来,陈凡月倒吸一口凉气,手臂微微一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伤口,血珠正从破损的衣袖中渗出,同时下体也传来一阵快感,显然痛觉已被春水功转化。
这一现让她心头一沉,原本就亏虚的灵力,此刻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抵抗上涌的春意,局势变得更加危急。
她强忍着小穴即将到来的酸痒,再次催动灵力唤出一片花瓣逼退身前的飞禽,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后背贴到冰冷的墙壁,冰凉的触感竟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如今丹田空虚,自己又受了外伤,此时连凝聚花瓣都变得艰难,若再找不到脱身之法,用不了多久,要么被这些飞禽撕碎,要么就会因灵力空虚、春意作而失去行动能力。
“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可下一秒,她便猛地甩了甩头,将这念头驱散。
她还不想死,入得仙途百年,虽历经磨难,为人欺辱,可每每在生死关头,总能逢凶化吉,再说了她已答应金华与不倒仙人不再求死,至少让她死前再见一次金华!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更多的灵气,可子宫内的灵气已经所剩无几,无论她怎么催动,都只能引出一丝微弱的气流。
就在陈凡月陷入绝望,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室内突然生了变故。
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从角落传来,不同于飞禽翅膀扇动的声音,反而像是墨汁在宣纸上晕染的声响。
陈凡月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墙角处,原本挂着一幅模糊不清的山水画作,此刻那画作竟在以肉眼可见的度生变化。
原本暗沉的画布逐渐变得洁白,上面的模糊轮廓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淡不一的水墨痕迹。
那些水墨如同活过来一般,在画布上流转、汇聚,很快便勾勒出山石、草木的轮廓,最后竟化作了一幅栩栩如生的水墨雄狮图。
“这是……”陈凡月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又神奇的景象,画作竟然能自行变换形态?
不等她反应过来,画布上的水墨雄狮突然动了起来,它们甩了甩头颅,四肢踏动,竟直接冲破了画布的束缚,化作几只半透明的水墨雄狮,嘶吼着从画中跃了出来。
那雄狮的体型极为庞大,每一只都有半人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墨雾气,眼神凌厉,獠牙外露,出的嘶吼声震得整个内室都微微颤抖。
它们刚一出现,便将目光锁定了那些暗色飞禽,根本没有理会一旁的陈凡月,径直朝着飞禽扑了过去。
暗色飞禽显然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天敌,它们的动作明显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可下一秒,它们便被雄狮的嘶吼激怒,放弃了对陈凡月的攻击,转而朝着水墨雄狮扑去。
一时间,内室中响起了激烈的争斗声,水墨雄狮的嘶吼与飞禽的尖锐嘶鸣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陈凡月站在原地,一时竟忘了动作。
她看着眼前激烈厮杀的场面,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这些水墨雄狮是从哪里来的?
它们为什么会帮自己对付这些飞禽?
难道这间内室中,除了布置陷阱的人之外,还有其他的力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