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总是这么没用!
她顾不上什么,只是本能地试图唤醒体内的力量,只要一点点,只要能保护大家就好。
就在那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她的眼神骤然变了。
原本清澈的眼瞳深处,仿佛有紫黑色的漩涡在旋转,散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
她身上的魔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暴涨,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一直悠闲坐着的诺克斯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身,嘴角的慵懒笑容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低吼一声,第一次对她露出了惊慌的神情。
【不好!米菈,停下来!那不是你能控制的东西!】
他的声音带着急切,但已经太晚了。
她完全沉浸在那股毁灭性的力量中,右手无意识地抬起,一道不属于任何已知体系的暗紫色能量球在她掌心急凝聚,对准了那头因恐惧而咆哮的岩甲野猪。
在暗紫色能量球即将脱手而出的一瞬间,诺克斯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岩甲野猪面前,没有使用任何花俏的魔法,只是简单地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精纯压缩的暗影能量,轻而易举地贯穿了野猪最坚硬的头盖骨。
巨大的魔物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出,就轰然倒地,了结了生命。
然而,这并没有解决问题。
杀死了目标,她体内那股失控的力量反而因为失去宣泄口而变得更加狂暴,紫黑色的气流缠绕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神空洞,仿佛被完全吞噬了。
诺克斯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后悔与决绝。
他知道,普通的物理接触已经无法打断这种深层次的魔力暴走。
电光石火间,他做出了决定。
他大步流星地冲到她面前,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捧住了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强占与试图镇压的意味。
冰冷的唇瓣贴上她滚烫的皮肤,他试图用自己更强大、更纯粹的黑暗魔力去强制安抚她体内那股混乱的核心。
一股混杂着他独特气息的魔力通过唇齿间涌入,霸道地试图重新建立秩序。
诺克斯的吻霸道而冰冷,纯粹的黑暗魔力像是强效镇静剂,强行灌入她体内暴走的能量核心。
那股几乎要撕裂她身体的毁灭性力量,在更为强大的势力镇压下,渐渐收敛了气焰,缩回她体内深处。
缠绕在她身上的紫黑色气流也随之消散无踪。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但双手依然稳稳地捧着她的脸,冰冷的指尖让她微微一颤。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不再有嘲讽,只剩下深沉的、看不清情绪的凝视。
周围的队员们全都目瞪口呆,被这突如其来的戏剧性一幕吓得不敢出声。
她急促地喘息着,脑子一片混乱,身体还在因残留的恐惧而颤抖,嘴唇上似乎还留着他冰冷的触感。
【你??你??】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诺克斯没有让她说完,他缓缓直起身,但视线依旧锁定在她身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救了你,不止一次。如果你再这样失控下去,下次我就不会只亲你一下这么简单了。】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队已经吓傻的冒险者,嘴角重新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看来,今天的练习就到此为止了。】
返程的路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虽然带着岩甲野猪这丰厚的战利品,没人敢开口庆祝。
所有人都刻意绕开米菈,但那些压抑不住的、充满震惊与好奇的目光却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她全程低着头,沉默地跟着队伍,脑海里反复重播着那个冰冷的吻。
第二天清晨,当她像往常一样走到学院餐厅时,立刻感觉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邻桌学生们的窃窃私语声清晰地传来,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惊呼。
她心头一紧,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现一份晨间魔法快报被故意留在了那里。
头版用斗大的标题写着——【禁术研究者与废材魔法师的惊世之吻?】,下面还配了一张模糊但能清楚辨认出两人轮廓的素描图,正是昨天森林里的那一幕。
报纸内文用极尽渲染的笔法,描写着诺克斯如何【深情地】吻上她,以及她【虚弱依偎】的样子,编得活灵活现。
她脸色瞬间惨白,手指颤抖着握紧了那份报纸,纸张出皱巴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