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山实在扛不住了,紧着声音问:“弟妹还有别的事么?”
温阮:“我瞧你……像是病了。”
令山:“没有。”
温阮抿住唇,看他一阵,扭头要去寻元大请大夫。
令山一急,握住她纤细的皓腕,留住她。
温阮回眸看他一眼,垂眸看向他的手。
烫成这样,还说没病呢?
令山仓皇松开手,脸色不自然地说:“我只是觉着有些热。”
他知道自己没病,发热冒汗是吃下那药的缘故,请来大夫诊治,不知会多尴尬。
温阮轻挑眉梢,抬手轻轻拂开他,迈进屋子里。
令山想拦她,又怕碰她,只好跟在她身后走进房里,脚步是乱的,呼吸是乱的,心更是乱的,他尽管慌张仍有几分庆幸,好在他先前已将那药藏好……
温阮看向桌案旁紧闭的窗户,抿着唇摇摇头。
如今虽已是深秋,遇上两个大晴天、气温攀升,竟有几分返夏的感觉。
这房里的窗还关得这样严实,能不热么?
想罢,温阮走过去将窗打开,转身回眸,瞧见椅子腿旁躺着的红色小药丸。
皱了皱眉头,温阮走过去,捡起来,捏在手中,看了看,举着问令山,“大哥,这是什么?”
令山定睛在她指尖一看,匆匆上前,一把将药丸夺过,攥在手心里背在身后。
“没、没什么。”
温阮微微眯起眼,狐疑地看他一阵,知道他不肯说的事,无论她怎么问,也问不出个结果,便不再刨根问底,只说:“大哥真能忍,就不怕生出毛病来?”
令山闻言,心一下收紧,当她是猜出了什么。
“弟妹……我……”
他只是想给弟弟试药,不是存着别的心思。
温阮:“常将窗打开,通一通风,能散热消暑。”
令山微愣后,松一口气。
“好,我往后会记着。天色已晚,弟妹就先回去吧。”
尽管房门大开着,但此时已入夜,弟妹久待在他房中,实在是不妥,何况,他吃了那药,心里热得难受,只怕弟妹再待下去,他便要出丑了!
温阮点头,往房外走。
令山攥着手里的红色药丸,一步步将她送到门边。
温阮迈出房门,转过身,看了令山一眼,才走。
目送着远去的曼妙身影,令山深吸一口气,合上房门,背过身,靠在门上,仰起头,拧着眉头闭上眼,咬牙忍□□内的躁动。
他吞咽着像是被火炙烤过的干涩喉咙。
凸起的喉结在他颈间上下滚动。
他将双手反抵在门上,撑着难耐的身体。
倘若他先前不曾为教弟弟那事,寻来《素女经》认认真真地学过,他此刻或许只觉着难受,不会有那么多旖旎的遐想。
如今,他知道怎样能够纾解,便忍不住……
他像一个醉醺醺的人,站在万丈悬崖边,想要一跃而下的刺激,又怕粉身碎骨的结果。
睁开眼睛,令山快步走到桌案旁,端起茶盏牛饮大半杯凉茶入口。
吼间的干涩稍减,心中的火热不褪。
他闯进净室,脱去外衣,舀起一瓢凉水便浇到身上。
轻薄的里衣沾了水,贴在身上。
他已低头便瞧见自己的狼狈,登时后悔,先前那样冲动地咽下药丸。
今晚,他只怕是要不能睡了。
*
回到寝房中,温阮坐在小榻上,看着苏辛搂着泥人儿曲曲地说着悄悄话。
她招一招手,将人叫到跟前,问:“你吃着糖没有?”
苏辛点点头。
温阮:“大哥给你的?”
苏辛摇摇头,“元大给的!”
温阮:“大哥没给?”
苏辛还是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