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臻言笑了:“是,但不止这个。”
“还有什么?”
“你好看,”季臻言顿了顿,目光温柔,“还有我想看你做你喜欢的事,看你的眼睛在谈论这些时闪闪发光的样子。”
陆幼恬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小声说:“你突然说这种话,我很不习惯。”
“那你要习惯。”
下午,万师傅如约而来,陆幼恬和她聊了一下午,收获颇丰,原本因为杨师傅受伤而受影响的拍摄计划,也有了新的思路。
晚饭后,陆幼恬在房间里整理今天的访谈笔记,季臻言则在一旁用电脑处理工作。
“对了,”陆幼恬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你这次出来这么久,公司那边没关系吗?”
“远程处理就行。”季臻言眼睛没离开屏幕,“重要的事陈秘书会联系我。”
“陈秘书?”陆幼恬第一次听季臻言提起,她一直以为那些是esther一手包办的。
“嗯。”
“那她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吗?”
“知道。”
陆幼恬眨眨眼:“那她什么反应?”季臻言就这样跟自己走了,会不会影响她在公司的威信啊,会不会被手底下员工嚼舌根说是恋爱脑啊。
自己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太晚了啊。
季臻言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视线,看向她:“她问我需不需要调整接下来一个月的行程安排,因为她判断我可能会需要更多时间。”
陆幼恬的脸有点热:“那她挺懂你的。”
“她跟我时间挺久了,”季臻言重新看向屏幕,“该懂的都懂了。”
陆幼恬放下笔,托着下巴看她。
“看什么?”季臻言忽然问,眼睛依然盯着屏幕。
“看你。”陆幼恬坦然承认。
季臻言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我脸上有东西?”
“有好看的东西。”陆幼恬说完,自己先笑了。
季臻言终于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陆大记者,你这算是在调戏我吗?”
“算啊。”陆幼恬理直气壮,“你不是说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说吗?我现在就想调戏你,就直接说了。”
季臻言合上电脑,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那我也直接告诉你,这种调戏,通常会有后果。”
陆幼恬直直贴上去,快要吻在一起,她问:“什么后果?”
季臻言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距离太近,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
她明白,她故意的。
就在陆幼恬以为她要吻下来时,季臻言却直起身,退后一步,微笑道:“今天你受伤了,好好休息。后果以后再算。”
陆幼恬:“。。。。。。”
接下来的拍摄很顺利,万师傅虽然风格和杨师傅不同,但对傩戏的理解同样深刻,提供了很多新的视角和素材。
陆幼恬调整了拍摄计划,将重点从单纯的表演记录,扩展到对整个傩戏文化生态的记录,包括面具制作、服装刺绣、唱腔传承,甚至老艺人们的日常生活。
季臻言全程陪同,做好了一切后勤保障,包括但不限于联系当地□□门协调资源,安排团队食宿,以及给熬夜剪辑的陆幼恬煮宵夜。
苏意私下跟同事感慨:“季总这哪是投资人,这简直是妈妈。”
同事小声说:“我们工作室不是禁止办公室恋情的吗?”
苏意偏头看过去:“谁定的?”
那人答:“陆姐啊。”
苏意又问:“那这工作室,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