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听那语气,似乎还有点愧疚绑了自己,在哄人的意思。
季臻言继续说:“不过你让我很生气,所以,你得取悦我。”
“啊?”陆幼恬的脑子仍在宕机,什么意思啊?
“用你的方式取悦我,恬崽。”她咬着耳朵说,吐气如兰。
陆幼恬快速运转着大脑,奋力读取着这其中的信息。
季臻言是要她跟她sweettalk的意思吗?坦白说,她不太会,怕翻车。
于是,陆幼恬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她对季臻言说:“那你得把我的手解开。”
季臻言眨眼想想,家里还没来得及备指套,但又不想破坏现在的氛围,所以说:“小狗就应该被好好拴住。”
别用手,用你那张最擅长说谎,惹怒我的嘴巴,取悦我。
陆幼恬没违抗,“那你放我下去。”
季臻言又将她拉近了一点,说:“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着急。”时间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的弄。
陆幼恬很听话,她从眼尾开始,到嘴唇,颈间,锁骨,再咬开一颗颗扣子,季臻言靠在沙发上,扶着她的腰,仰头闭眼。
过了会儿,陆幼恬突然没了动作,季臻言低下眼,她恰好正抬头看着她。陆幼恬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季臻言,就用着那双纯良无辜的眼睛。
我解不开。
季臻言立马意会到,让她跪立坐稳,自己则三下五除利落地解开所有可能会妨碍到陆幼恬的东西,推到一边,再靠回沙发上,等着她继续。
陆幼恬含住,滑过,吸吮。
季臻言的手指穿进她的发丝,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
"可以了。"季臻言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不能再让陆幼恬继续慢下去了,这个沙发沾不得水。
“要去床上吗?”
“不用。”你接住就好。
“好。”
陆幼恬慢慢从季臻言身上撤下来,跪在地上,趴进去,细细舔舐。
舌头灵活地翻卷,逗弄,再全部含住,不愿浪费一滴,尽数接住。
季臻言的双腿搭在陆幼恬的肩上,从弯曲钳住到瞬间绷直,弓起的背又落下。陆幼恬整个人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面被捞起来一般,脸上,发丝,都挂着水。
她缓缓起身,将下巴搁在季臻言的膝盖上,眼睛亮亮的,“满意吗,姐姐?”
尾音的那声“姐姐”又戳中了季臻言,“你还没回答我,你很喜欢喊别人‘姐姐’是吗?”
原来这里还没哄好。
陆幼恬很会示弱,也很会气人,她清楚对方喜欢看她什么样,不喜欢看她什么样,她知道现在该摆出什么样让季臻言心软,说什么话让她消气。
她眨眨眼睛,“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我只当时音姐是照顾我的前辈,我很尊敬她,很感谢她,平日里仅是朋友之间的相处。”
“可她搂你搂得太紧了。”
“那你搂回来。”
季臻言别扭地别过脸,“回房间吧。”回房间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