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幼恬坐在季臻言腿上,双手被反绑着,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涩,情了。
她嘴里不满地喊着:“放开我!”
“不行。”
陆幼恬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反问她:“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找金丝雀包养,我只是跟其他人说几句话都不行?”
那天排队的人很多,要是自己没有去截胡,那季臻言是不是真的就会包养别人。从季臻言现在的情况来看,是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只不过自己刚回国才发现。
要是自己回国的航班晚一点,她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季臻言深吸一口气,说道:“陆幼恬,我看见她搂你了,你们很亲密,我很嫉妒。”
“我很早就提醒你了,让你看合约条款,你看了吗?记住了吗?这几天你一直在躲着我,同一屋檐下的躲着我,对我视而不见。”
陆幼恬似乎被这句话点燃,“你的意思是说我故意忽略你,是吗?”她觉得好笑。“你找包养情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多伤人?我听着又是什么感受?”
“我一直以为你不在了,结果转头就看到你找情人的新闻,你要我怎么想?”
季臻言垂下眼,良久,她才开口说道:“其实你只要看看那份招募标准,就能明白,包养只是个幌子,是我在找你。”
怕你对我的感情依旧消失殆尽。这八年的事,也没办法向你好好解释,所以我只能用这种办法引你出来,把你圈在身边。
她叹了口气,“当时我问过你,要不要看,但你拒绝了。”
陆幼恬听着半响发不出一句话,季臻言盯着她的眼,她还在迟缓。
季臻言不等她,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她吻得猛烈,陆幼恬的身子忍不住跟着微微后仰,不过季臻言没让她摔下去,双手将人牢牢地按在怀里。
良久,两人才终于分开,季臻言意犹未尽,陆幼恬喘着粗气,恼羞成怒的控诉着:“你这是强吻!”
季臻言手上动作不变,依旧圈着她,听她控诉自己,没有半点要悔过的意思。
挑了下眉,弯着眼看向她,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你嘴上叫我放开你,但你却一点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包括刚刚我亲你的时候,你也没有要躲开的意思,就盯着我,等着我过来,你没有主动回应,但也没赶走我。”
“我很喜欢你的诚实,不要变,好吗?”
陆幼恬被拆穿得一点不剩,找不出一点反驳点,仍由季臻言将她看穿,剖开。
其实说到底,她也没有真的讨厌季臻言,只是生气季臻言招金丝雀的行为。
当初季臻言独自离开,两个人并没有分手,即便在后面陆幼恬得知到季臻言逝世的消息,也依然觉得,她们是恋人。
只不过是阴阳相隔的恋人。
跟季臻言对着干,知道她误会了自己,但还是故意气她,也只是因为那点醋意在心中作祟,在闹别扭。
爱人失而复得,她怎么可能会真的恨,她没有一天不在想季臻言,想到自己几乎要病了。
陆幼恬没做任何反驳,默认了季臻言的话,接着问她:“那你想怎么样?”
如果季臻言真要玩一些惩罚,也可以配合她,当故意惹她生气的赔礼了。陆幼恬这样想。
不过季臻言的反应让她有些出乎意料。
季臻言听到她那句近乎是表示“顺从”的话,脸上没有浮现出喜悦,反而严肃了起来。
她对着她说:“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绑住你的手,只是为了防止你推开我,丢下我走。”
陆幼恬听得有些呆滞,季臻言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讲道理的人了吧,明明那么生气,但还是愿意给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