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成说得没错,他对他还有y。望。
可是y。望算爱吗?
他收紧双臂搂在沈聿成的脖子上,晗。住。了那熟悉又陌生的柔。软。蛇。尖。“y。望总有冷却的那一天……”他用颤抖的声音在亲吻的间隙中说道。
“爱情不也一样吗?”沈聿成停下了亲吻的动作,他将带着血腥味的拇指揉进江叙的嘴里,“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就像你现在拿我讨厌omega来呛我,我不否认这是事实。但我们是夫妻,至少到现在为止,法律层面上,依然是。我们有义务去接纳彼此,我会履行我的义务,去改变我讨厌omega的事实。”
沈聿成冰凉的手指按在江叙的蛇。面,“江叙,”他声音徐缓,与他此刻所做的事毫不相干,“我们虽然分开了五年,但法律上仍旧是伴侣。你跟贺闲星纠缠不清,这是出轨,你知道吗?”
江叙喉间发出嘲弄的笑,“你太自以为是了,沈聿成……”言语被觉。弄。得含糊不清,沈聿成却不顾江叙的推搡,向上曲起手指,江叙几声干呕,视线被涌起的水雾模糊。
“比起自以为是,我认为我的耐心才是最值得称赞的。”
沈聿成手指染上了一片水光,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他看向大口喘息的江叙,看向那深深蹙起的浓眉,看向那被折磨得通红的薄唇内,若隐若现的舌头。
江叙却别过头,一手搭在眼前,不去看沈聿成的脸。
沈聿成低头吻在他的手心,呼吸侵扰得所过之处又热又痒。江叙移开手,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在家也要喷香水吗?”
沈聿成两手托住他,把他抱到了书桌上。“你来之前,我才喷的。”
“哈……这算勾引吗,沈聿成?”
“合你心意的话,肯定算。”
对话间,沈聿成的手已经按在了前方。江叙眼睛半开半合,书房里已经有些暗了,但那只手白得引人侧目。
“你要做吗?”江叙问。
“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沈聿成动了动掌心。
“要做就少说点废话。”
沈聿成不置可否地低头,头顶江叙地喘息声急促起来,沈聿成细细碾磨齿尖。
“别磨蹭了……”江叙两腿曲起,踩在桌沿边,他低声催促,“桐桐还没吃晚饭。”
“你很急?”沈聿成一边拽下那块布料,一边又低头去亲那潮湿的眼角。
“你不想做就算了……”
“我没有不想做。”沈聿成手伸过去。
江叙难耐地喘着粗气。大概是情难自禁,他的信息素又控制不住飘散在了空中。
沈聿成蹙起眉,轻轻咬了咬着江叙的侧颈,皮肤上出了汗,微微发咸,与后侧腺体处不断冒出的甜腻气味大相径庭。
“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水?”他亲了亲江叙的耳朵,“江叙,你都这样了,凭什么要跟我离婚?”他说着,余光瞥见垫在江叙身下的文件纸,便腾出一只手抽走。
正要检查上面是否沾了东西,又见桌上人那张英俊的脸上神色迷离,一时竟舍不得分神,随手就将文件丢到了地上。
“快点……”江叙朝前低喊。
可沈聿成仍无视他的索求,江叙顿时心里涌上一股火来,一腿踢在沈聿成肩头,骂声夹着喘息声:“沈聿成!……你是不是阳尾了!”
沈聿成哑然失笑,“看起来应该还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