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鬼的阴茎突破最后一层薄薄的皮肤,从深雪的身体之中冲了出来,这样蛮力的撕扯下,深雪的身体被阴茎撕裂成了两半,无声地倒在地上。
她被撕裂的那一刻赤鬼射精了,大股大股的白浊落在深雪割裂的脸上,赤鬼舒服地眯起眼,随意甩了甩依然坚挺的性器。
诡异地是,即使已经被撕裂成了两半深雪用自己的指尖血画在自己额头上的血眼图案仍然鲜明的存在着,分裂着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赤鬼。
白雪无神地躺在地上,她已经几乎听不到也感知不到外界了,连续的高潮让她崩溃,她如同被捞上岸失水过多的鱼,只有偶尔下半身的颤抖昭示着她还活着,花穴微微地颤抖着,几乎潮吹不出什么了,但仍然痉挛收缩着,做着吞咽的动作。
九尾狐的阴茎已经抽了出去,但被射了一肚子的精液和自己分泌出的淫水还有樱桃核却留在了白雪身体里。
九尾狐随意找了颗石子塞在白雪的穴口,确保它精心准备的调料不会流出来。
它此刻正打量着白雪的长姊吹雪,成熟的女人脱光了衣服,捧着自己硕大的两颗奶子,一只腿高高抬起,将腿心的花穴正对着树干,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在树皮上磨逼。
阴蒂被尖锐的树皮突起刺得红肿,阴唇也被刮得渗出了血,花穴更是在这粗暴的磨砺中被迫翕张开了一道小口,往外吐露着清液试图润滑树皮。
吹雪的身体较三个妹妹都更加成熟诱人,不仅奶子育得更加饱满,阴部也是一个圆润的弧形,本就肥满的阴唇在粗糙树皮的强烈刺激下扩张地越厉害,肉嘟嘟地垂下来,阴蒂也肿成了一个圆球,颤巍巍地分泌着淫水。
粘腻的淫水挂在树皮上,将粗糙的沟壑填满,又在下一次被吹雪粗糙的刮蹭给带走,拉出一大片淫荡的银丝,树身都被涂抹得亮晶晶的,反射着月光,淫靡极了。
“哈,哈,嗯啊啊啊啊——”九尾狐不仅在吹雪身上下了催情的法术,更是精神控制了她,双重折磨之下,吹雪已经几乎分辨不出疼痛和快感,身体敏感极了,略微的刺激便能让她喘息着攀上高潮,然后出甜腻的惊呼,浑身白花花的肌肤剧烈地乱颤着,奶子“啪啪”地拍打在胸膛上,将那一片的皮肤都拍打红了,几乎每一次摩擦都会喷涌出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树干落下,看上去像吹雪失禁了一般,淫荡极了。
如果仔细看,会现吹雪的眼神满是痛苦,九尾狐刻意让她的行为被控制,又特意为她保留了一分清醒的神智,吹雪的脸都因为愤怒害怕和羞耻而而涨红,她咬牙想挣脱这份控制,却毫无作用,只有丝丝缕缕的血从她的嘴角流下。
九尾狐懒洋洋地又催动了吹雪的情欲,白雪不管怎样被玩弄都不肯出声音,让它觉得少了点什么,颇为无趣,现在多了一个吹雪可以折腾,九尾狐的恶劣全都倾斜在了吹雪身上。
吹雪眼神又迷离起来,她到底是普通人,身为巫女的妹妹白雪都无法抵抗九尾狐的控制沦陷在情欲里,遑论吹雪。
九尾狐勾勾手,示意吹雪过来,吹雪木木呆呆地过来,在九尾狐不远处坐下,大张着腿,用自己的手掰开了阴部。
初春地上的草刚刚冒出头,薄薄的一片,看起来毛绒绒的。
坐在这样短且密集的草地上苦了吹雪,被九尾狐催情到无比敏感的身体几乎一坐上草地就在草芽酥酥麻麻的刺激下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九尾狐近距离的观察到了全程,只见吹雪肿大的阴蒂颤抖了几下,整个阴部的软肉也在微微都抖动,忽而咕咕唧唧地涌动出一大团黏液,堆叠在花穴口撑开了阴唇的遮掩,欲流不流地挂在阴唇上,将吹雪身下的一片草地都濡湿的粘腻,草芽间挂着淫靡的银丝。
九尾狐并没有立即召吹雪过来满足自己的兽欲,而是吹着愉悦的小调,漫不经心地将对吹雪的催情控制放大到了最大。
吹雪的反应格外激烈,她本就是成年女子,对情欲本身就有一定需求,顿时变得肤色粉红,她的身体在草地上难耐地扭动着,却又囿于九尾狐的控制无法离开坐着的草地回到树边用树皮狠狠地磨砺阴唇,用疼痛满足自己空虚的花穴。
她只能坐在草地上,整个人身下压,用下体不断地蹭着草地,试图从那一点瘙痒的酥麻接触中汲取快感和满足,但那一点快感却是火上浇油,更加催了她的情欲,吹雪在地上扭动地越厉害,大口大口地喘息,不时出深长的娇喘和呻吟,她始终无法达到能够潮吹的高潮,但不停地磨蹭之下她的花穴也逐渐分泌出了情动的黏液,水汪汪地挂在穴口。
空气里都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九尾狐眯起眼仔细看了看吹雪的花穴,确定已经足够红烂,便勾了勾手,控制吹雪过来。
吹雪起身,温顺地走过来,她走路的姿势已经不正常了,两腿外翻,腿心的花穴高高鼓起,肿胀如馒头,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两颗硕大的奶子在空中一晃一晃地,将要走到九尾狐面前时,它忽然一口叼住了飞到自己面的奶头,吹雪恭敬地捧起自己的乳房,像是在喂九尾狐喝奶一般,将自己整个胸脯送到了九尾狐面前。
下半身也贴合在九尾狐身上,忽然猛地坐下,肿胀的花穴将九尾狐挺立的阴茎一下子吞了进去!
“嗯啊——”饥渴情动的花穴被填满,吹雪顿时娇喘一声,穴肉收缩,谄媚地吞吐服侍着九尾狐的阴茎,连最深处的宫口都不知廉耻地打开,讨好地吮吸着九尾狐粗大的带着倒刺的龟头。
九尾狐顺势揽过吹雪的细腰,脸埋在她的胸脯之间,深吸一口,不禁有些陶醉了,女子淡淡的体香混合情时糜烂腥甜的淫水味,真是让狐欲罢不能。
吹雪也环住了九尾狐的头,将它的头按在自己的奶子上。
这是一个哺乳的姿态,下半身却紧紧贴合在一起交合,画面诡异极了。
吹雪捧着奶子,一上一下,花穴吞吐着九尾狐的阴茎,九浅一深,几次急促地吞入之后便深深地整根吃进去,如此周而复始,九尾狐被服侍得尾巴毛都舒展开,忽然一股凉意从腿根传来,原来是吹雪潮吹了,大股的淫水从阴茎与花穴贴合的缝隙间争先恐后地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两人相连的下体上。
“真可恶啊,你把我的毛弄湿了。”九尾狐抱怨道,一脸虚伪,“虽然很满意你的身体和你的服饰,但是——”九尾狐的狐爪变为利刃,“唰”地插入了吹雪的腹部!
在被刺穿腹部的那一刻,极端地疼痛刺激之下,吹雪恢复了神智,她睁开眼,先看到了躺在地上,被蹂躏地奄奄一息狼狈极了的妹妹白雪,白雪浑身红痕,腹部鼓起如怀胎三月的妇人,阴唇外翻,花穴口整个暴露出来,却又被一颗巨大的石子堵住,白色的精液挂在白雪的阴唇阴蒂上,她身下也俱是黏稠浓白的液体,一看便知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吹雪眼睛都睁得疼,却连泪都流不下来,她还看到了遍地的无头男尸,满地血腥。
吹雪张口,极力摆脱九尾狐的控制挤出一句话“你这个畜生,你啊啊啊——”
九尾狐的爪子使力,在吹雪腹部搅弄一圈,血从伤口中涌出,流过吹雪的肚脐滴落在了吹雪被狐狸阴茎操得外翻的阴唇和穴肉上。
“我本来就是畜生啊,你和狐狸讲人类的伦理,不觉得可笑吗?”九尾狐眨眼,看起来无辜委屈极了,手上却愈狠毒,将吹雪的小腹搅成了一滩滩碎肉。
它恶意地再次封闭了吹雪的神经,使她拥有清醒地神智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吹雪愤怒地圆睁着眼,却连开口说话都无法做到,对于疼痛毫无所觉一般,继续捧着奶子,坐在九尾狐身上一上一下吞吐着阴茎。
九尾狐拽出了什么,随手丢弃在地上,黏稠浓厚的精液顺着扯断的管口流出,原来是吹雪的子宫。
吹雪的整个腹部都被狐爪搅得稀烂,腹部的碎肉和内脏混杂在一起,血肉模糊的一片,九尾狐似乎是觉得无聊了,停止了翻看捏碎吹雪的五脏,用尖锐的狐爪扯断了吹雪的脖子。
吹雪的头颅睁着眼,掉在地上。
在头颅断掉的那一刻,她才恢复了对自己面部的控制,悬在眼眶中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滴落在地上。
这样纯洁的泪水却很快融化在地上那些污浊的淫水与精液的混杂中,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意她曾落下这样痛苦的异地泪。
吹雪仍在服侍九尾狐的身体也停滞了一瞬,然后缓缓向后倒去。
九尾狐阴茎上的倒刺钩住了吹雪残破的阴道,使整个身体没有彻底倒下,九尾狐收起狐爪,毫无诚意地一脸惋惜道“但是可惜你弄脏了我的毛,我最讨厌别人把我的毛搞乱了,我好不容易才舔顺得。”它抱怨着,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毫不留恋地起身拔出阴茎,吹雪的身子没有了支撑的连接点,砰得一声倒在了草地上。
死亡的那一刻,她终于获得了解脱和自由。
和赤鬼以及九尾狐这边的血腥不同,天狗那边似乎非常沉默而且干净,只有触手环绕成的茧安静地悬浮在空中。
天狗穿着一身高大老旧的盔甲,那是它的外置骨骼幻化成的样子,骨骼的缝隙间,也就是盔甲的连接处,游走出触手,贪婪地涌向了昏迷的初雪。
最粗的一根触手是先是从初雪的口中涌入,模仿着口交一般进入抽插着她的嘴,将初雪的嘴都撑得裂开,丝丝血迹从唇角留下。
初雪在这样的粗暴抽插下醒来,惊恐地睁大眼,想出呼救声却因为嘴被完全堵住,只能从喉咙里出呜呜的细小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