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樱桃都破了呢。”九尾狐一脸惋惜,“看来他们只能去死了。”
“喂,臭狐狸,你在干嘛呢,搞出这么大动静。”赤鬼拖着三个女子,走进时突然抬起头,兴奋地抽动着鼻子。
它闻到了一股糜烂的香甜气息,还混合着淡淡的樱桃酒味,赤鬼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可口的人类,在食物的芬芳中享受得眯起眼。
天狗面无表情地缓步走来,但盔甲缝隙中游走出来的跃跃欲试的触手已然伸向了地上的白雪,“急什么,慢慢来嘛。”九尾狐的阴茎仍然埋在白雪体内,九条尾巴“砰”地展开挡住了天狗的触手,它一边从地上抠搜着樱桃,用狐爪掰开白雪的花穴,从缝隙中将樱桃塞进去,一边抬起头,回眸看着赤鬼和天狗懒洋洋道“我可不是在吃独食,而是在为你们精心酿造这个食材,樱桃,哼,樱桃,从我们的血肉中长出来的樱桃却被这些愚蠢的人类用作祭祀给神明的圣物,真是讽刺啊,我们这样卑劣的血脉,也有进入高洁神社的一天呢。”
赤鬼闻言哈哈大笑,拽着手中女子的头,笑嘻嘻道“我们不仅染指了神明在地上的领土,还要狠狠地玷污巫女呢,听说这些人类把巫女看作神明的妻子,成为了巫女就要终身不嫁用一生侍奉神社里木雕泥塑的神像,我们这样做,算不算给神明戴了绿帽子了哈哈哈哈哈!”
九尾狐和天狗闻言都露出了恶劣的笑容,大妖并不遵循人类的道德观和礼仪,正相反,践踏那些才让它们觉得痛快。
九尾狐骑在白雪身上,进行着漫长的射精,它阴茎上的倒刺牢牢挂在白雪的子宫口,将白雪折磨的苦不堪言,身体内部最脆弱的宫口被遍布硬毛的倒刺钩住,滚烫的浓精不断地涌入,将白雪的子宫灌得如同饱胀的水球,颤巍巍地晃动着几乎要炸开。
九尾狐耳朵动了动,似乎想起什么,舔了舔嘴巴兴奋道“你们也找到了巫女?这劳什子神社巫女还挺多。”
赤鬼摇头,解释道“我和天狗可没你那种感应血脉的能力,我只擅长破坏,这几个女子嘛我模糊感觉到和巫女的气味很像,而且也确实是上等货色,就提过来找你喽。如果不是巫女的话就随便玩玩然后吃掉,是巫女的话——”赤鬼咧开嘴,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是巫女的话,就要好好招待一下了。”
九尾狐闻言闭上眼,鼻子动了动,似乎在嗅什么,很快睁眼,神色玩味道“她们倒不是巫女,但是,她们是巫女的姐妹。”九尾狐拉长声调,掀起眼皮看着眼睛兴奋得亮起的赤鬼和天狗,热心地提议道“我身下这个是正牌子巫女,不过她彻底腌入味还需要一会儿,这等待的时间里,不如我们,先拿她的姐妹干点别的消遣一下?”
赤鬼和天狗当然是赞成,三妖一番分配之后,九尾狐分配到了白雪的长姊吹雪,赤鬼分到了白雪双胞胎妹妹之一的深雪,天狗则是另一个妹妹初雪,看着手上一团稚气的小姑娘,对着九尾狐抱怨道“每次都是你享受最上等货色,真不公平啊。”九尾狐横了它一眼,赤鬼脸上兴奋的神情出卖了它,对于这种因贪欲而生喜欢暴虐和破坏的妖怪,这种小姑娘反而最能激它的施虐欲。
吹雪深雪和初雪三姊妹被天狗用了一点小手段搞晕了,九尾狐看了看分给它的吹雪,眼珠子一转,轻轻在吹雪脸上吹了口气,一团深红的雾气没入吹雪眉眼,她忽而睁开眼,站起身,眼神空洞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白雪眼含热泪,悲切地看着近在眼前的长姊,想要开口呼唤长姊,但在几轮疯狂的口交之下她的嗓子已经被粗暴的插入和精液给弄坏了,根本不出声音,九尾狐注意到了她嘴巴开开合合的动作,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脸,笑嘻嘻道“你知不知道被人,啊不,被狐上的时候最忌讳分神啊,还有力气管别的事情,看来是我不太行,刚刚对你太温柔了。”说罢,九尾狐完全兽化,化成人身所穿的衣服崩得撕裂,露出了完全的原型。
白雪一下子被胀大了许多的狐狸阴茎堵得说不出话,她连呼吸都不敢,最轻微的动作都会带起下体撕裂般得疼痛,她觉得浑身无处不酸痛,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红痕和黏稠的精液,但与此刻九尾狐的强暴相比,刚刚的薄石村男子的轮奸带来的伤痛都不算什么了,轮奸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而现在插入她的阴茎让白雪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撕裂了,会活活命丧在这场性交之下。
但出乎意料地,也许是九尾狐的催情起了作用,白雪的花穴竟然面前吞咽下了九尾狐的阴茎,即使穴口的被插的外翻,阴唇也被撑开到有些透明,但穴肉竭力吞吐着粗壮的狐狸阴茎,谄媚地涌动分泌着淫水,九尾狐舒服地喟叹一声,低下头坏笑道“你的接受能力比我预期的强很多……想必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的。”说着,九尾狐抓起一大把樱桃,源源不断地将它们塞入了白雪的花穴!
“我听说你们人类有一种做鸡的方法,就是在鸡肚子里塞上各种香料然后烤它,听说这样做出来的鸡很好吃,可惜我被关了几百年没能亲口尝一尝,今天就拿你来实验一下这种做法吧。樱桃就是腌制你的香料之一哦。”九尾狐狐爪勾开穴肉,塞入一颗又一颗樱桃,脸上荡漾着兴奋和期待。
花穴已经被阴茎塞得爆满,再强行挤入圆滚的樱桃是一种酷刑,即使樱桃果肉很快就会被抽动着的阴茎给撑破炸开,炸开时对白雪阴道地狠狠拍打也是种折磨,那种冲撞感源源不断,白雪的阴道几乎一直在震动着,这样的震动之下白雪居然还潮吹了一次,她已经快被折磨疯了,自欺欺人地从痛苦中汲取细微快感后便将自己送上高潮。
淫水从宫口穴肉喷涌而出,噗呲噗呲的,又被阴茎给堵在了阴道里,和狠狠抽插宫口的阴茎一起涌入了子宫中。
细小的樱桃核也留在了白雪的穴里,被阴茎挤压得紧紧嵌在阴道穴肉上,无时无刻地不在刺激着敏感的媚肉,坚硬的果核狠狠地摁压折磨着淫水喷薄的开关,白雪被强行钉在了高潮上,翻着白眼,几乎要窒息在这恐怖的痛感和快感中,潮吹了一次又一次,肚子慢慢鼓起,被白雪自己的淫水和薄石村男子以及九尾狐的精液灌满,几乎要爆浆而出。
九尾狐塞着塞着,它似乎忽然想起什么,拍拍手道“哎呀呀我都忘了,方才你把我的樱桃都弄破了,樱桃破了,那些男人只能去死了呢。”九尾狐头也不抬,随意地一挥爪,那些站在一旁的木木呆呆的男子便一个接着一个,脖子上裂开红痕,然后伤口越来越大,“唰”地一下,头和脖子分离,咕噜咕噜滚了一地的人头,无头的尸体也砰砰砰地倒下。
其中一个人头滚到了赤鬼脚下,它随意地踩爆人头,毫不在意爆了满地脑浆脑壳,将眼前昏睡的少女摆放在低矮的树杈上,然后用利爪一把撕破了深雪的衣服,露出了一具稚嫩的身体。
深雪的身体和她的脸一样,看起来幼态无比,奶子小小的,不过是在胸前鼓起了一个小包,腿心的阴蒂小如绿豆,乖巧地缩在紧紧闭合的阴唇之间,她的花穴也紧闭着,看起来只是一道粉色的裂缝。
赤鬼膨大的阴茎几乎比深雪的腿都要粗,它抵住深雪的口,硕大如鸡蛋的龟头一下两下地戳着深雪的花穴,随后突然用力,强行打开了稚嫩的花穴!
剧烈的疼痛让昏迷中的深雪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猛地睁开眼,纤弱的四肢剧烈地挥舞颤抖着,哭嚎道“呜阿姊,姐姐——呃啊!”
对于才十余岁身体根本没有育完全,也没有像白雪一样受到九尾狐催情作用的深雪来说,下体突然的被打开和进入无异于刀割,她剧烈的挣扎着,却被赤鬼的利爪抓着牢牢固定在原地,她越是反抗挣扎赤鬼越是兴奋,尖锐的深红的爪子深深刺入深雪的皮肤,蜿蜒下血迹。
深雪已经痛得不出声音了,头摆动着,像小兽一般出细微的呜咽声。
躺在地上刚刚经历了九尾狐一轮蹂躏的白雪听到妹妹的声音,像脱水的鱼般剧烈地摆动起来,虚弱地抬头看向深雪的方向。
“……深雪,是姐姐对不起你,快,跑……”白雪的手徒然地向着深雪的方向竭力伸展着,九尾狐挑眉,胯下用力,再一次深入,将白雪牢牢定在原地,它的阴茎已经深入到一个可怕的位置,连两颗巨大的卵蛋都微微挤进了花穴。
“真是姐妹情深阿,看得我这样心肠冷硬的狐狸都感动极了。”九尾狐一脸唏嘘道,然而下一秒,它却用手抓着一根尖锐的树枝,猛地插入白雪的手腕!
树枝深深地插入泥土之中,白雪的手腕瞬间被捅破,鲜血涌流而出,白雪痛得连声音都不出,猛地向反方向翻滚,左手却被牢牢固定在地上,她连挣扎都做不了,疼痛终止了她的一切动作。
九尾狐低头,阴茎再次深入,倒刺钩住白雪脆弱的宫口,开始了漫长的射精,滚烫的动物农精激得白雪子宫不断鼓起,浑身也微微颤抖。
九尾狐长长的狐舌伸出,卷起白雪脸上的泪水,温温柔柔道“这才乖嘛,我不喜欢和我交配的时候母兽分身哦,会让我的雄性自尊心受到打击的。”
白雪绝望地闭上眼,不想再看见九尾狐那张阴森变态的狐面,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她只是在春樱节上玩累了,不小心在野外睡着被夜气侵扰做了一个噩梦。
可手腕上的尖刺,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远处妹妹的呜咽声惨叫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一切的真实。
白雪愈痛苦九尾狐愈兴奋,一切烹饪完成之后,它将食用白雪的脑浆,痛苦的情绪是脑浆最好的调料。
与此同时,赤鬼也在享用着开胃菜。
深雪的后背被抓得血流如注,疼痛得快疯了,赤鬼却饶有兴味地拨弄着伤口处的烂肉。
逼仄的穴道锢得赤鬼的阴茎也疼痛无比,但它兴奋地要疯,鲜嫩的易于摧残的人类身体,用死亡为它带来最后的性快感,这一切真是让它欲罢不能,沉迷其中。
赤鬼大幅度地抽插起来,深雪被操得不断颠簸,在赤鬼身上被迫承受着疼痛的性交。
她忽然睁大双眼,用已经被顶弄到破碎的声音沙哑道“出云的儿女绝不屈服,低贱的妖怪,你纵然有一时得意,也终将在天雷之下粉身碎骨!你和你的同类都将不得善终,死无葬身之地!”说完,她颤抖着抬起手,狠狠地咬破,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了一个诡异的图案,如同一只血眼。
画完,她便咬舌,鲜血从她嘴里涌流而出,深雪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浑身生理性的痉挛一下,停止了呼吸。
因为白雪家族的女子大多美貌聪慧,温柔坚定,因而接任出云神社,守护村落和山脉的巫女往往从白雪的家族中选取。
曾经白雪的老师也想将深雪也收为弟子,却在考察她的心性后放弃了这个决定。
深雪性烈,并不适合处理调解村民关系和与民众打交道。
和温柔的长姊吹雪以及二姐白雪不同,深雪性格偏激且胆大,对于一些禁书非常好奇。
她刚刚使用的,就是一本因为太过邪恶被巫女封禁的书,她用自己的灵魂诅咒赤鬼,日后定当死于非命。
如果遇到这个诅咒的九尾狐或者天狗,它们定然会思索一下这是什么诅咒,是否真的会起作用,但偏偏是赤鬼,赤鬼头大脑小,一向情绪至上,听到深雪的诅咒之言也并不在意,只是有些可惜这样好的货色就这样死了,没有办法继续享用她的痛苦了。
不过,因为深雪的死去而下意识收缩的青涩身体让赤鬼也颇为满意。
窄窄的阴道实在是无法吞咽下赤鬼的阴茎,何况赤鬼进来的过程没有进行一丝的温存或者前戏来润滑,血渗了出来,却没有起到润滑的作用,因为赤鬼的阴茎已经插爆了深雪的阴道和子宫口,来到了胸腔然后再往上……赤鬼弓起身,猛地一挺腰,阴茎再次深入,在深雪赤裸的身体上突起一个可怖的轮廓,几乎能透过深雪白嫩的皮肤看到其上狰狞的青筋,然后——